(第五六章我全改了,日更四千的确是有点难,我昨晚十一点半卡点传的,第二天下四点改的。
其实写的时候就想抽自己,早上起来怎么看都觉得是一坨,可能新书期没有几个看到,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给新书期追读我书的人说一句,因为我删了一些角色剧情,怕他们一脸懵。
抱歉,可能打乱了你的阅读体验,后会删。)
“杀。”
项骑愤怒吼叫的冲杀声,和汹涌的马蹄声在耳边不断放大,韩漂不由得拉紧了缰绳,心脏狂跳不已。
他侧头看向众人。
有樊哙面色冷峻,提着长矛,
有士兵吞咽口水,下肢微颤,
韩信却闭目骑马,面目平静。
这不对,韩漂心中有一万个疑问,他张嘴想问韩信这样的军队,这样的士气,怕是汉楚一旦相交冲锋,怎么能赢?
而后韩漂又看见了身后的高坡,韩信刚开始和他说的项羽之怕也浮现心头,一些消极的战争看法。
这些东西韩信并未收声,很多汉军听到,这更挫败了汉军的士气,像传染一样笼罩汉军的心头。
“原来,这就是战争的本质。”
韩漂突然明白了,他突然对着传令兵喊道“传令后军变前军,所有人往高坡上冲,甩开项军部队。”
几名传令兵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若不是他是韩信儿子,此时已有监军将他拿下。
此时韩信突然睁眼,冷声道
“传令,后军作前军,往高坡上以鱼鳞阵冲至固镇大营后方,所有人保持阵型。”
那几名传令兵却是分毫不敢耽误,整个汉军骑兵部队开始了迅速撤退。
“就是这样,安平,这是战争真正的模样,就是这样丑陋,狡猾,没有荣耀。”韩信勒马走到韩漂身边,第一次低声道,不让周围汉军听见。
韩漂默然无语,听着韩信冷漠的声音
“战争,就是骗敌军,骗己军,骗自己!”
“不骗,你就会死的很惨。”
……
“季将军,汉军逃了。”
“汉军怕我们,哈哈哈,将军他们阵势是真乱,让兄弟们追上去。”
“会不会是诱饵计策?”
“季将军要不要追?”
项军骑兵部队前列几名百夫长各发己见,季布脸色却难看的要死。
“传令,所有人停下来,”季布咬牙,他又扫视了四面包围的大营,最后叹了口气道“传令,后军变前军,退回垓下。”
一旁的执戟郎中赵越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季将军,现在冲上去,有机会拿下韩信的。”
“就为了一个韩信,让我们失去所有荣辱与共的兄弟?”季布义愤填膺道“世人把韩信,章邯吹嘘的和天神一样,那是没遇到我季布!”
“今天,他韩信看见我季布,只能夹着尾巴逃跑,韩信,他只是懦夫!”季布振臂高呼“儿郎们,胜利属于大楚!”
“楚军必胜!”
“楚军必胜!”
“楚军必胜!”
士兵们山呼海啸地欢呼起来,四面大营的各个汉军看见,那是楚人的荣耀。
“走,我们回垓下。”
……
垓下,夜色降临,此时距离楚歌声响不过两个时辰。
项羽大营,烛火亮起,楚军将领齐聚。
数名执戟郎中正为坐下的项羽卸甲,却突然晃荡起来顶退几人
“你确定那是韩信?”
他的声音不可置信起来,走到禀报军情的季布眼前。
他本打算接应季布,却没料到季布军撤了回来,于是他便先退回了大营,再让季布过来讨论战场得失。
季布抱拳,项军报告从不下跪,皆是直立,项羽八尺有余几乎贴到他面上,他虽也有八尺,但仍矮项羽一截。
此刻霸王给他极重的心理压迫感,他沉默片刻,咬牙道“大哥,我确定是韩信。”
“为什么不追,为什么不追,这是老天给楚的机会,狡狐居然敢出洞,季布,你是凶猛的老虎,你,难道你害怕了?”
项羽气急,直接将腰上利剑掏出,架在了季布脖颈处。
楚军将领立刻大乱,钟离昧急切喊道“大王,季将军在追击的问题上处理失当,但他是对大哥忠心耿耿,听听季将军的解释吧。”
一旁的另一名楚军大将虞子期也劝道“大哥,布将军上阵杀敌身先士卒,怎么可能害怕汉军,
他是比龙将军还猛的壮士啊。”
虞子期所提的龙将军全名龙且,乃是楚军的一员猛将,身先士卒,战无不克,在楚军中非常有名望,只是可惜
在潍水之战被韩信的奸计谋害了【虞子期视角】。
“季布你说。”
项羽冷静了下来,冷冷看着季布,他和季布相识于秦末起义之前,相交十多年,一同诛暴秦,抗刘邦,打过巨鹿,彭城诸多战役。
他自认季布不是那种拎不清是非之人,
五千项骑和韩信的人头谁重要都分不清。
“大王,固镇大营离汉骑高坡很近,若是出一支骑兵,韩信部队却绕固镇大营后营而进,
我怕兄弟们白白送死啊。”
楚军将领也是点头称是。
项羽突然叹了口气,将利剑收入剑鞘,吩咐众将“你们下去各安值守,谨防汉军偷营。”
然后拍了拍季布肩膀,便做回椅上让执戟郎中继续卸甲。
众人离开后,项羽突然死死盯着一名执戟郎中,让那人吓得跪在地上。
“没事,你们都下去。”
营中只剩项羽一人,有淡淡叹息声响起
“真没有想到,连季布也会害怕,人都是会变得,一诺千金,唉。”
……
而另一方,固镇大营,篝火熊熊立在营头每隔两米便有一处,
而另外三处包围垓下的大营也是如此,将垓下周遭的通明。
这是因为临近黄昏时汉军后军的刘邦突然传来的几条命令和包裹,上面言语礼貌,亲切问候了众将家人。
然后详细下达了军令,甚至有将领的安排轮换。
其中让他们点燃篝火不惜火力,一定要钉死项羽,并且严肃骂道
“走项羽大营将者,削职三等。”
“汉王这是疯了吗,我们如何能控制项羽行动。”
固镇大营,韩信正坐中位,闭目养神,环抱双臂,他后边站立韩漂,其执戟郎中,其参谋蒯彻。
韩漂立站不言,默默观察。
周围坐的是是夏侯婴,灌婴,卢绾等汉军高级将领,都是刘邦沛县起兵的老兄弟,樊哙已回了南面五水大营。
而同韩信一同破赵破齐的曹参,周勃等已入刘邦后军重新安排军衔官职。
“汉王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包裹里的东西。”韩信平静开口道,眼也不睁。
“韩信,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怎么看不起兄弟们,觉得看我们丢份?”卢绾哼了一声,他是刘邦打小的发小,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一起做过。
也是分毫不给韩信面子,自顾自地把放在沙盘中央的拿起来包裹打开,内里是一竹简。
他一看,便面色大变,韩漂也是好奇,探头看过去。
青灰竹简上刻着黑字: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楚兮楚兮奈若何!
楚歌计军心亡,可怜南方五郡子弟兵。霸王相持只五日,刘季后背自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