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驸马

“我公主府不养废人,你若打得过舒舟,就继续留在这,反之,你懂的。”

言罢,舒舟悠缓走到他面前,劲装干劲利落,身形挺拔如松。他看向南歧,对他的第一印象便是丑。

南歧看着舒舟,又看向了我,心里莫名有点清楚我的用意。

是的,我在试探他的底,公主府确实不收废物,目前有我一个便够了,舒舟曾作为皇室侍卫,他打得过是好,但也别输的一败涂地。

南歧的身份一直是个谜,舒舟连查两天一夜也只有三年前忽入南云国,后来便进了这牙子,再到遇见了自己,谜一样的人虽说不好留在身边,但他若不是有几分用处,那又何妨。

不下五十招,南歧败下阵来,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打了一个蔫,平淡地看着从雪地里爬起来的南歧,衣身上的雪染成了红色,我知道,他的伤口又挣裂开了。

“这么不经打?!舒舟,以后一有空,就好好训训他。”

舒舟颔首,目送我离开。

“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心思让公主留你,但接下来的日子,你别想好过。”

舒舟冷瞥了南歧一眼,迎着风雪离开了此处。

他舒舟是不喜欢逸真公主,可她毕竟是南黎的亲妹妹,她的安危,他不得不顾。

南歧脸色沉的厉害,右手捂着左臂,这条骨折的手臂是他在这买的第一个教训。

英落命人带南歧回了屋,还附带了瓶金疮药给他,安排好一切后,便厌弃地离开了。

南歧并不在乎他们的态度,到了公主府,他也只能往上爬。

深宫内

南黎于烛火下看着手中的信条,沉思良久,最后信条焚于火中。

“近日公主府里怎么样了?”

南黎看着奏折,手中的奏折十有九个是写逸真的,寥寥看几眼直接扔在了一旁,简直越看越离谱。

“公主那边近日都行,前些日子公主还去了趟牙子,带回了个人。”

“查了吗?”

“只有近三年的荒唐事。”

闻言,南黎皱了皱眉,肉眼可见的几分烦与躁。他没再问逸真的事,转眼瞥向了一旁的侍卫北赐,手前的名册让他看了些许。

“给孤物色物色,哪位配得上逸真驸马一位?”

最近几日朝中大臣变着法去点论逸真公主,这两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改了航,却也万变不离其宗,说什么公主年轻气盛,若有人约束着,自然会比以往要好的多。

笑死,作为一国之君的他,都没想过去约束她,那群大臣还真是异想天开。

这几日,北赐也对朝上之事有所了解,看着上面的名册,不下两秒便收回了目光。

“属下认为,既是公主的驸马,这还得过公主的眼。”北赐神态自然,苍灰色的眼眸被烛火映出几分阴鸷与狠戾。

这话南黎比较认可,随手撕了名册丢在一旁,看着窗寒映月,红梅映雪,冷意无尽。

这一天,我一如往常坐在了茶馆一角听着说书先生讲述着我的丰功伟绩,从生母怀胎十月至今,每天不重样,这讲述的,估计比本人活的还要清楚,几分真与假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里面少不了添油加醋的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