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王家磨坊失火了

那位胡家的高手名叫胡晏,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七品武者,担任胡家刀队的小队长多年。

一想到这么多的忘忧散在这里。

胡晏没有见猎心喜的冲动,只感到一阵后背的发凉。

他感觉,不能再查下去了,打住,严实的死只能是意外。

一份忘忧散的价格,在黑市已经被炒上天了,这里却连普通人都分到一口了。

还有那雌雄双煞,在消失之时,就已经是四品的武者。

别看四品武者好像不咋地。

要知道,到了六品武者,体内流转的炁已经可以外放,这时候的武者已经可以开宗立派,独当一面,可以当上一方小门派的掌门,或者来到一些一些大门派里当上长老。

而五品武者,已经是江湖中有数的高手,通常已经是能叫得上名号的角色。

而四品武者,可以称为宗师,武林中的巨孽。

三品尊为武圣,当世少有。

二品武者,据说只有当年的雍朝武皇帝才达到过这一地步。

当年大雍初起,南征北战,无往不利,这纷乱的天下,只留下了南方的大理,还有北部的金辽二国。

那金辽二国当年地大物博,幅员辽阔,但两国皇帝一步步割地赔款,一副儿皇帝的模样对着大雍摇尾乞活,才在如今冰寒雪冻的北方苟活下来。

而大理就不一样了,当年大理皇室段家有位三品武圣,本是武林传说,舍命接了武皇帝两掌。

武皇帝便信守诺言,留着大理成了一处国中之国。

那尊三品武圣在武林中颇有威望,但也只是接下武皇帝两掌,回不到大理皇宫便断了气。

据说当年那雌雄双煞中的男子武学天分颇高,是年轻一代最有望突破三品武圣的存在。

这种事情,不能招惹。

胡晏想到这里,左右都觉得不是自己能参活进去的事情。

他回到藤县,打算借着通惠银庄的路子,将严实的失踪定为意外报上去。

等他来到藤县的银庄,很简单的就把事情了结了,他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心思,就是简单的当成意外。

然后银庄老掌柜的跟他说起严实身上的任务。

任务很简单。

弄死几个人而已。

他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

胡晏不愧是胡家的本家人,做事效率很高。

当晚王家磨坊就失火了。

等街里街坊赶来的时候,只看到王师傅一人在拼了命的在火场救人,但火势太大,王师傅连着街坊们的努力,只能说是杯水车薪。

迷茫的王师傅就这样亲眼看着一片火海的家中,渐渐被烧的只剩残垣断壁。

要说完整的东西,只剩那座石墨,还有那头跟着他出门拉黄豆的驴了。

王师傅也是命大,他正好出门去买第二天要用的豆子,又不在任务的名单上,这才留了一条性命。

要知道,要胡家出手的价格并不低,多一个名字多一份钱,而且还要把事情做的漂亮。

这一晚,县太爷赵阔带着县衙的这帮衙役也来帮忙了,这群人还是他专程叫醒的,一个个在已经熄灭的火场里,忙活到满脸焦黑。

不过救出来的也只剩几具尸体了,个个都是面目全非。

用麻布盖住尸体,赵阔拍了拍张师傅的肩膀。

“张师傅,哎~节哀啊。”

“都怪我,家里的枯草堆了放了那么多,本来是打算想着新年了,那驴也跟着我一年到晚辛苦的,我想着要给驴圈换个窝的...我没想到啊。”

张师傅咬着牙,手指在掌心都快攥出血来,满是懊悔之色。

县太爷赵阔又试探了几句,这才放下心来,要是这个木头脑袋的家伙真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了,那他就打算自己动手来解决剩下的问题。

主打的就是一个该省省该花花。

眼见张师傅哭的眼泪都流不出来了。一个劲的在说,他怎么就这样成了孤家寡人之类的话。

赵阔耐心的宽慰了他几句。

便叫手下收了队。

路过尸体的时候,赵阔低下头。

摇了摇头。

他也不清楚自己明明是除了一道隐患,为何心中却有几分惆怅?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

世事大多无常。

赵阔回了县衙,活衣而睡。

夫人在睡梦中,转过身来,拉紧了他的臂弯,似乎梦到什么,甜甜的浅笑一阵,赵阔望了一眼夫人,她还是那么美。

这官当的,有时候真的很累。

要算计的太多了。

要是像夫人这样,该有多好。

林家人也参与了这一场救火。只是等他们赶来,已经接近尾声,火已经快灭了。

林父忧心忡忡的低声跟林安说。

“回去山上的时候,一定要把那些容易烧起来的枯草树枝,清理干净,你看看,这才几天啊,走了这么多次火!”

“哎,太惨了,林安啊,明天叫上你娘,我们去拜拜灶王爷。”

林安点点头。

人活在世上,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真说不准,去拜拜也许会让心情有个寄托。

毕竟这一大家子人,白天逛街的时候还碰面打了招呼,到了晚上就只剩一人了。

因为城里失了火,林家一行人决定还是不在城里住了。

回到乌石山上。

林安开始了他每日习武的过程。

刘武注意到,林安不知不觉已经突破到武者了,

对小林安也多上了几分心。

传授了不少保命的心得。

林安将其记在心里。

在林安苦修的时候,雍朝大殿之上,又是一轮新的大朝会。

一番歌功颂德,四海升平。

皇上心血来潮,决定定年号为大同。

大同元年,三月春。

江南,庆王府。

一身裘装的庆王正在王府内的兵营观武。

兵场上,士兵们正操练着刀枪棍棒,阵型整齐,杀气凛然。

庆王三十有二,年富力强,他虽身处江南,却依旧保持着北方男子的健硕体魄。

庆王与当今皇帝乃是一胞同出。

而先帝在位之时,对其颇为宠爱,甚至曾在众臣面前说庆王“类已”,意思是庆王的神采、气度与自己颇为相似。

但长幼尊卑,自古有序。

成年之后的他,便被送到了这物产丰饶、人类地灵的江南一带。

江南水乡,风景秀丽,物产丰富,自古便是富庶之地。

也许是想让他做个富贵王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