艮年193历
世界树根系蔓延,龙影撕裂苍穹。恐惧催生联合,联邦崛起,科技洪流奔涌百年。钢铁、能源、基因改造……穷尽手段,仍在龙威下挣扎求存。直至首批受“神明洗礼”者现世,方以巨大代价封印尼德霍格,赢得喘息之机。
艮年295历
夕阳的最后一缕阳光照入了那如同铁棺材质的休眠舱内,司冥察的眼睛缓缓睁开。
坐起身看到了退在一旁的少年,少年的脸上有惊恐,有震惊,衣服破破烂烂的,很脏也有补丁,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
少年颤抖的手拿着刀,惊恐的开口:“你,你,你是谁!”司冥察沉默着看着那个少年开口道“我……忘了”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感觉湿湿的,就像是水一样,但又不像是水,收回手看了看发现,好像是血。
司冥察晕倒过去,那个少年才敢上前查看。
少年将她扛在肩上一步一步的走向锈铁镇。
快到家时突然听到“林野你怎么捡了个娘们回来啊,要不要我给你联系一下?给这娘们送妓院去当妓女,这样你至少还能挣点儿信用点”说这句话的人正是平常比较照顾他的医馆的老板,大家都称呼他为老陈,林野看了看他,撒谎的说道:“这是投奔我的亲戚,只是半路上头部受伤晕了”。老陈笑着调侃道:“你还有亲戚啊”,林野心虚的回答道:“有当然有,怎么没有呢?”又补充了一句“你这儿有没有那种,白色的布条?”,老陈大叹一口气说道:“别说白布条,连抹布都没有”似乎又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上次不是给你了一点儿那种跟绷带似的树皮吗?那个也可以,都是我处理好了的”
林也听完之后就扛着司冥察回家了。
她再次醒来时发现是在一个破败的房间内,虽然说房间看上去很破但是地面上却没有垃圾,可以说明他虽然穷,但比较爱干净,司冥察一直等到那个少年回来。
“你是谁,为什么会把我带回来?”司冥察疑惑的看着那个少年,“你可以叫我林野”小男孩顿了顿“我把你捡回来,绝对不是因为看你可怜!我只是想有个伴儿!”他的语气虽然高,但是能听出有些憋屈。“你在撒谎吧”司冥察面无表情的说,说完后看了看房间内,摆在地上的东西,直到看到了一把做工精良的战术匕首,以及一把黑键(那是一把外形,类似西洋细线的加长版投掷短剑)。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投影」。林野叹了口气说道:“别看了,臭娘们,再怎么看也不给你!这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老古董了”司冥察伸出手没有吟唱就只是普通的伸出手,灵力构成的白色数据图缓缓变成实体武器,就像是一把新的一样,林野愣了一秒震惊的说道:“卧槽,你他妈是怪物吧!”。
“别叫我什么臭娘们什么的,有点礼貌好不好,我是有名字的!”司冥察呵斥道,林野看着她脸涨得通红:“不是我不想叫你名,我他妈不识字啊!”司冥察愣住了,缓过来后说道“我叫司冥察,不过话说……你会写你自己的名字吗”林野挠着头尴尬回答“不会,我这名都是医院的那个老陈给我取的,他光教了我名字怎么读,没教我名字怎么写”林野转移话题:“你的伤好了?”司冥察摸了摸后脑勺,收回手看着手上的树皮似的绷带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说:“好了,不过……伤口没有感染……这真的能成功还是……我自愈能力较强?”还没等林野回答。
“砰!!!”的一声
那如同金属撞击大地的声音打破了锈铁镇的平静。
林野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野猫一样,向后跳了下,眼神恐惧地看着门,颤抖的说:“血血血,血牙帮的人来了!”司冥察没说话,动作却比林野预想的更快。她像一道贴着地面的影子,无声地滑到那扇用废铁皮和木板胡乱拼凑的门边。没有贸然开门,只是将眼睛凑近一道歪斜的缝隙,向外窥去。
林野的心脏就像被快速敲击的鼓,仿佛下一刻就会跳出来一样。双手捂着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像筛糠般抖动。血牙帮……听名字就知道是带着铁锈与鲜血的家伙!上次他们来“收账”,就因为老张上交那可怜的几张信用点慢了一两秒,整条胳膊就被……
“几个?”司冥察的声音压得很低,冰冷又平滑,就像刀片刮过冰块
林野压下了内心的恐惧,但声音还是颤抖:“听…听…听…听动静,不…不少……至少三…四……个,还…还…有…‘铁脚’哈利,他…他走路…声就像…打桩机…”在他脑海中不自觉的闪过的那个高大笨重的身影,膝盖以下替换成粗笨液压装置的怪物,一脚踩下去能把人直接踩死,胸口都能直接凹入地下。
门缝外,昏暗的光线下晃动着扭曲的身影。沉重的、带着金属砸地声的脚步越来越近,伴随着的是带着咒骂和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声,空气中弥漫着的是劣质的汽油、汗臭和金属的铁锈味。
“砰!!”
一声巨响,这声音不是敲,不是锤,不是踹,是砸!整扇门都被砸的向屋内凸出来,就连屋檐上的灰尘都被这一砸的冲击力簌簌落下,林野吓得瘫倒在地。
“小畜生!别装死!赶紧滚出来交‘地皮税’!”一个菠萝嗓子咒骂道,“在装死,tmd给你这铁皮棺材拆了卖废铁去”
司冥察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蓄满力的弓。后脑的伤口传来一阵一阵如同被针杀了似的刺痛,疼痛如同针扎在了神经中枢上,强忍着那阵阵眩晕感,靠在离自己最近的桌子上,伸出颤抖着的右手。
云野惊恐的看着她,这个怪物要干什么?!难道又要使用那凭空变出武器的把戏?!
此刻司冥察的脑海中不断闪过,无数不熟悉的声音,但似乎都在催促着她“「投影」,用那把利刃贯穿他们撕碎他们让先去再度洗礼这片区域!”这种声音很蛊惑,让人忍不住去跟随,去接受去适应。
门即将被砸开,林野的心脏似乎也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