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萧将军好威风啊

萧启渊携慕容琉璃一路游山玩水,不紧不慢地回到了【天渊城】。才入宫门,一道娇俏身影便如燕投林般扑进他怀中——“殿下可算回来了!还以为您在外头遇着什么新欢,早把妾身几个忘到九霄云外了呢。”最是活泼的梅雪里将脸埋在他胸前,语带嗔怨。

“恭迎殿下回宫。”苏若灵等人亦含笑上前,眸中流转着多日未见的思念。

萧启渊低笑一声,揽住怀中温香软玉,掌心不着痕迹地滑过梅雪里纤腰,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一捏:“哦?几日不见,胆子见长啊?今夜本将军定杀得你们……丢盔弃甲。”

“萧将军好威风啊。”一道略带戏谑与鄙夷的嗓音轻飘飘传来。

萧启渊全身瞬间僵硬,脖颈仿佛生了锈般缓缓转动,只见秦淑仪款步走来,眉眼间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她身后跟着偷笑的萧玉城——难得见儿子这般吃瘪。

“娘!孩儿可想死您了!”萧启渊瞬间变脸,堆起谄媚笑容迎了上去。

“见过父王、母后。”四女齐声行礼,仪态恭谨。

一家人热热闹闹用过午膳后,萧启渊随萧玉城步入书房。

“渊儿,此番灭了枫灵一支舰队,这梁子算是结死了,往后有何打算?”若在从前,面对一等王朝的威势,萧玉城必会选择隐忍退让,可如今萧启渊手段凌厉强势,秦渊国力日盛,他的心态也不复往日。

“爹放心,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事,再说——”萧启渊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我秦渊,也无须惧他。”,现在的秦渊有这底气。

萧玉城微微颔首,不再多问,对这个儿子,他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父子二人又就几项大政方针细细推敲,直至日影西斜。

…………

【御极王朝】。

陆清漪的书房内,四公主陆清莲无奈地望着伏案疾书的绝美身影,埋首卷宗中的陆清漪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亮光,仿佛正凝视什么稀世珍宝。

“四姐!那个萧启渊又弄出新奇玩意儿了?没有帆也能行驶的船?”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好想亲眼看一看啊……”

“萧启渊莫非是妖孽不成?他究竟怎么想出来的?怎么做到的!”

“你才像个小妖孽呢……”陆清莲在心中嘀咕,而陆清漪仍滔滔不绝地说着。

许久,陆清漪终于抬起头来,绝美的容颜绽开一抹如春日暖阳般的笑意,宝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辉,连朝夕相对的陆清莲都不禁晃了神。

“我想去秦渊。”她轻声说,“我想见他。”

这宛如怀春少女般的语气让陆清莲心头一震,她深知妹妹所言是指秦渊太子那些诡奇莫测的才能,可仍忍不住摇头:“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以陆清漪的身份,绝无可能踏足他国,既是保护,更是....囚禁。

“可是……”陆清漪睫羽轻颤,嗓音里浸满希冀与委屈,“我想去……我想见他。”

望着妹妹那双从未如此明亮、又泫然欲泣的眼眸,陆清莲心口一紧,不自觉地攥紧了拳,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妹妹对一件事一个人,露出这般渴望的神情。

.............

回到【天渊城】的萧启渊,迅速回归了那熟悉而忙碌的生活节奏,上午在【兵造司】干的热火朝天,下午在演武场干的热火朝天,晚上在深闺幔帐里依旧干的热火朝天。

随着“发动机”在【沧溟舰队】中大放异彩,展现出颠覆性的力量后,萧启渊并未沉溺于成功的喜悦,他马不停蹄地开始推进这项划时代动力在陆战装备上的应用与适配,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广袤的世界,决定最终格局的,终究是铁与血的地面战场。

【天渊府】内,沉水香的青烟在厅堂间袅袅缠绕,为这权势之地平添几分难以捉摸的静谧,萧启渊正于主座批阅文书,忽闻侍从悄步近前,低声禀道:“殿下,府外有一名自称‘血蝶’的女子求见。”

“血蝶?”,萧启渊抬起眼,眸中讶色一闪而过,这个名字,像一枚投入静湖的冰石,在他心底激起圈圈涟漪。刹那间,脑海中浮现那双眼睛,深邃宛若凝冻了万载光阴的寒潭,眸色纯黑,不见底,亦不映光,目光扫来时,凛冽的寒意能直透骨髓,仿佛连周遭空气都要为之凝结。可偏偏,那瞳仁又清澈得惊人,宛如拭尽尘埃的冰镜,能清晰地倒映出观者自身的形影,一切伪装、算计、乃至心底最幽微的波动,在那双冷澈的注视下,都显得无所遁形。

略一沉吟,他搁下笔,声音平稳无波:“带她进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曼妙的身影,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墨色幽兰,出现在大堂门口。

今日的血蝶,一身玄色劲装,衣料并非寻常绸缎,而是某种特制的暗纹皮革,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哑光而危险的质感,剪裁极尽利落贴身,自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流畅地勾勒出饱满的胸线、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挺翘圆润的臀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将这具训练有素的姣躯勾勒得淋漓尽致。然而,这身段带来的并非是柔媚,而是另一种更为致命的吸引力——属于顶尖杀手的精干、矫健与飒爽英气。她站在那儿,本身就如一柄出了半鞘的绝世名刃,美丽,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饶是见惯了美色的萧启渊,此刻也不由得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萧启渊稳坐于主位之上,身侧仅侍立着一名低眉顺目的侍从,厅堂空旷,看似松懈。然而,在血蝶踏入此间的第一步,她那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磨砺出的本能,便已让全身肌肉微微绷紧——无数道若有实质的视线,从梁柱后、从屏风缝隙间、从一切可能藏匿的阴影里投射而来,精准地锁定在她周身要害。她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那些视线之后,是早已上膛、蓄势待发的火铳,冰冷的铳口正无声地瞄准她的心脏、眉心。这片空间的每一寸,都暗藏着天罗地网。

她在距离萧启渊约四丈之外驻足,这个距离亦是表示无害的界限。她微抬下颌,目光平静地迎向上位者,随意抱拳一礼:“见过殿下。”动作间毫无卑怯,只有杀手独有的、融入骨血的疏离与冷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