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带你走了老远,才在山里的一个角落找到了家店。说来也奇怪,你抬头一看,那是个红色招牌,上面也并不是什么餐馆的名字,而是只立着一个大字“寿”周边全是大山看着是有点诡异,你愣了半晌就被西门拽着进去了,刚进门右手边的地上趴着,是个小男孩,手里把玩着一架“猫骨”,一旁是猫的皮草,看起来一个多月,很小一只。他眼神空洞的好像没有情绪,死盯着那架骨头用手蹉跎着。
愣神间,西门已经挑选了最靠里的一个座位坐下了。嘴里招呼着,挥了挥手。
“蛮子,老样子啊,两份。”
卷帘门里走出个男人,带着个不认识什么样式的帽子,得有门那么高。留着一头长发,走近一看,那人样貌看着三十出头,但给人的感觉又很奇怪,平和的像个老人。
“西门哥,忘了之前说的话了?我可不招待你了。”
西门听着,脸上咧出一个笑脸“别呀,我带着小兄弟来照顾你生意了,你这是个什么态度。”
“......”
“西门哥,我这又不是餐馆。再说了。”
说罢蛮子眯了眯眼。
“再说了西门哥,你这才借了多久,这么着急?”
西门随即表演了个笑容消失术,嘴角垂直下降了好几十度。
“......”
“稀罕你,要不是有你的因果线,谁乐意。”
说罢西门伸手,丢了一张牛皮纸到蛮子面前,身子往后面的墙上一靠,不紧不慢的开口。
“老样子两份,蛮子。”
你看向蛮子的方向,他的眼底是一种复杂的神情,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地上的小男孩,转头进了卷帘门。
“对了,怎么称呼?”
“张患。”
“嗯,别见怪。”
见他没说话,你又开口问道。
“你刚刚提到的因果线?”
“你以后就知道了。”
“......”
你们扯东扯西的,西门问了一些连你自己都不清楚的问题,你也不想回答,没等多久,卷帘门开始沙沙作响,蛮子端着两碗面,和两盘不知道是什么的饼出来了。看着黑黑的,不像能吃。
“哎西门,你每次来点的那个饼今儿没有了,你看看这个行不。”
西门看着桌上那两个黑黢黢的饼,抿了抿嘴,他先是闷头吃了一口里面,吞了口酒又开口调侃。
“不乐意你就直接说,这俩饼一看就不是人吃的。”
“西门哥,我这从来也没卖过人吃的东西呀。”
“......”
“早知道当年就应该把你剥了下酒。”
你皱了皱眉,啧了一声。
“朊病毒”
“老子可不怕那个,又不是......”
西门好像要说什么,看到你表情后微微一笑,到嘴的话憋了回去,换成了一句。
“吃吧,没毒。”
你边吃,脑子里又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越想越深,就快要有头绪了,突然脑子一沉,载到在了桌子上。意识的最后只听到西门不紧不慢的一句,
“我去,你这面还能吃死人。”
随后放下筷子伸手来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