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前,漫步于傍晚的沙滩,
许多旅客仍沉浸于海上夕阳的消亡刹那,迟迟不肯离去,那似乎对他们弥足珍贵,才使得他们流连忘返。
那样的刹那,映照出人们对往昔美好的向往。
于我而言,消亡后的“永恒”寂静,更能抚动我心。
月亮无私地将她的光明亲吻献于大海,大海以潮汐回应,用起伏的波浪相迎,
似被弹动的琴弦,合奏出独一无二的乐音。
我细细聆听,悠悠迈近,直至踩入被海水抚摸过的沙地,
似母亲依依不舍的挽留,沙子并不渴望葱绿的生机,而留恋于海底的死亡孤寂。
倘若陆上的葱绿生机,跟随沙地迈入海底,
当它们接壤时,是否有另一个我,
正如在沙地漫步般,行走于海底的孤寂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