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依旧是熟悉的叫醒李心泉计划,但不同的是叫醒他的不再是李母而是张建。
“李心泉,快醒醒,要迟到了,快醒醒。”随着大门发出的咚咚咚的声音,房间里的李心泉却异常淡定,好似早有预料般堵在门口,打开房门。
张建看着这个从前怎么喊都无动于衷的兄弟,今天居然起这么早,心中难免有些惊讶。
“走吧,上学去啊。”说着李心泉便启动了车库里电动车,而张建还呆呆地站在李心泉的家门口。
“不是,兄弟你是不是魔怔了,起这么早啊。”
“去学校有事。”
“啥事啊?”说着,张建攥紧了电动车握把,但还是追不上前面的李心泉。
初二九班门口,
一位少女倚在门框处,手中的笔不断地在笔记本上滑动。
不一会楼梯道里传来了嬉戏打闹的声音。
“李心泉,快到了,你歇歇啊。”
“真虚啊,这都上不来。”
“李心泉、张建,王老师已经在屋里等你俩了。”
“ok,你先忙。”说着,李心泉便拉着后面跑虚脱的张建走进了教室。
“报告,王老师,今日没有迟到。”
“按照往日确实是没有迟到,但按照今日你已经迟到了,而且你还是没有达到一个卫生委员应有的作息。”说着,王老师将讲桌旁的扫把与拖把丢给了李心泉。
“带着你的难兄难弟去教室外打扫卫生去吧。”
“王老师,平常不都是七点半的点吗?”
“咳咳,昨天不是说了学校对于走读生的要求提了十分钟,你这孩子啥也不听,手机上我不是也群发消息了吗?”
“没事,今天不叫你俩家长了,去打扫卫生去吧,记得以后要早起。”说完,王老师便回了办公室。
而这边王老师刚走,李心泉便打开了手机,发现并没有这一条群发信息。
“今天你没有迟到,王老师很高兴,不过今天是你和张建的值日。”
“我说呢,对了那个项链你别多想。”
听到项链两字,王彩凤的脸又变得红扑扑起来,“一会下课你再说吧。”
一旁的张建又开始八卦起来,“好啊,我还以为你会从此一蹶不振,没想到这么快就无缝衔接了。”
“扫你的地吧。”说罢,李心泉便开始拖了起来。
“喂,啥时候好上的,你告诉我啊。”
课下
“李心泉,我知道喜欢一个人这件事是很难以控制的,但咱们还小,还是得以学业为重。”
听到王彩凤这么回答,李心泉都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了,更别提再要回来这条项链了。
“对了,这心形项链上的zm是什么意思?”
“做梦的意思。”
听到李心泉的回答,王彩凤十分气愤,丢下了项链后便跑出了教室。
“怎么了,你的小娇妻,怎么跑了。”
“你小子别这么多事。”
张建看着这个闷闷不乐的好兄弟,捡起了地上的项链。
“zm?你还喜欢着张梦啊,我说你昨天这么着急跑的到张梦的原定班级干什么去了。”
“不行,我得发个动态,我们的170痞帅大男孩要改名叫忧郁男神喽。”
说着张建便掏出手机来,好巧不巧地被前来上课的王老师抓了个正着。
“张建同学,上学还带着个手机,一天不看就离不开了?”
“王老师,您听我解释啊?”
“有什么好解释的,带着你的手机和项链来我办公室。”
办公室里
“这项链上的zm是什么意思,说吧。”
“老师,真没啥意思。”
“是不是早恋了,最好老实交代,要不然就叫你妈来给我解释。”
听到这里办公室里的老师们也无心再继续办公,纷纷放下笔去,斟起茶来。
而一旁正在整理文案的王彩凤似乎察觉到什么,脸上又是一阵羞红。
“彩凤啊,你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这小子了,还有回去后,让他们接着晨读继续背诗。”
路上,王彩凤想了很多,但内心的要强的她还是打算将此事打碎吞进肚子里。
而此时的李心泉趁着张建不在后终于还是卸下了伪装,一个人一整天只是在座位上呆呆地看着手上的铅笔。
王彩凤看着无精打采的他,内心满是懊悔,殊不知此刻李心泉的脑子里满是那个离他而去的人。
晚自习后,王彩凤还是忍不住向他道了歉,而此时的李心泉并无心理会只是点了点头后,便收拾书包离开了。
宿舍里,王彩凤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想过无数次道歉的办法,而这些办法里不乏“美救英雄”一类的,但统统还是被驳回了。
与此同时,躺在家里的李心泉收到了张建的信息,“好兄弟,我替你背锅了,这个周六你必须请我吃一顿,要不然我就告发你。”
“明天就去”
“明天?”
“我找我爸妈向王老师请了七天假。”
“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知道我被停了七天课,一起来陪我了。”说着,张建还配了一个哭脸的表情包。
“你好像误会什么了吧,我就是不舒服。”
“懂,我懂,开不了口,理解,理解。”
看到张建这样的回答,李心泉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对于这样自作多情的人只会越描越黑。
(李心泉请假一事其实是一个皆大欢喜之事,王老师由于李心泉、张建这些日子没来也没必要天天守在班级里,李母也觉得李心泉不去上学至少王老师不会在他们出差时再打电话,而李心泉更不用说了,他本就不想去。)
一连数日,李心泉与张建一直在李心泉家里狂嗨。
学校里多虑的王彩凤却成了这次事件的唯一受害者,直到李心泉返校后,她才知道这件事情李心泉根本就没有生过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