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方的用心,所以慕妍这次的恋爱旅途走的格外顺利。慕妍成了宿砚生活中的中心,他竭尽全力做了玛丽苏剧情里所有的浪漫桥段。
慕妍记得她们去喝酒,宿砚给慕妍点烟,打火机刹那间闪烁出星星。慕妍觉得很好看,想拍照记录下来,宿砚就一直用滚轮打火机一次次的点。
宿砚好像真的很喜欢她。
那段时间,慕妍的寝室和家里堆满了宿砚寄来的礼物。大小错落的鲜花,昂贵的心意。以及长长的微信小作文,真诚的解释和甘拜下风的求饶。
慕妍第一次觉得放下戒备,是糟糕的研二。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慕妍的学校整体被隔离起来。慕妍所在的寝室被大巴车送往长白山隔离。
那段时间,宿砚每天陪慕妍打十几个小时电话,哄她笑,给她抽泡泡玛特的娃娃哄她开心。她们谈天说地,她们灵魂契合。慕妍想:人都会犯错,也许宿砚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如果世界下一秒要毁灭,她还想再见宿砚一面。
当同一班航班再次降落在机场,慕妍整理了妆发,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回到了这个只停留了一天的城市。
二十四岁的慕妍跟随着广播,打开手机注册着通行证,身后传来了熟悉的低哑的声音。
他叫她的名字,郑重又清晰。口罩挡住了下巴,只漏出温柔的眉眼。
宿砚像一滩沼泽,从慕妍见他的第一眼,就没有停止沦陷过。
“新家收拾好了,就等我的小公主。”
她们十指紧扣,在黄昏的光晕下肩并肩向前走,慕妍的鼻尖蹭到宿砚的衣袖,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
人生没有执拗的对与错,所有的爱都是冒险,就看你心甘不甘,情愿不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