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若拉
- 好孕雌性心思野,九个兽夫争当爹
- 蝉声入梦
- 2301字
- 2025-03-09 20:46:27
“啥玩意儿?!”
换好衣服的江落雨在好心群众的指引下,终于找到死党。没曾想,刚过来便听见这惊天一句。
他狐疑地走到罗威跟前,搭住他的肩膀,试探性问道:“你...告白成功了?!可是我明明听人说你小子被小雌性拒了,好像还挨了一巴掌啊?”
“放你爹的狗屁!她那是不好意思!”罗威颇为不耐地拍开他的手,斜轮一眼,反驳道。
江落雨揉了揉手背,无语地撇了一下嘴角,“没有?那你一直捂脸干嘛?疼?不会吧,你S级诶!”
被点名的罗威像是想起什么,捧住被打的左脸,痴痴地回味道:“不,不痛,就是、就是她(╯▽╰)好香啊~~”
“......”
江落雨沉默半响,旋即露出志同道合的贱笑,“你爽了。”
“嗯~知我者,落雨也~”
“诶~理当如此,桀桀~”
俩人相视而奸笑,同样出色的俊脸透出一种别样的猥琐。
“行,只要你幸福,让哥儿赔多少新衣服都没问题!只不过嘛~”话音急转,“那件衣服是菲菲亲手做的,哥的心思你也知道,她是不一样的。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儿上,就赔我100积分吧!”
闻言,罗威迅速远离,抬起手怒斥眼前这个无耻之兽,“嚯!这么多,你拾荒者啊!那件衣服顶多20积分,你小子心太贪了吧!”
要知道,他一个月辛辛苦苦完成指标,也才赚300积分。
江落雨手捧小心肝,装作受伤地委屈道:“咱俩可是兄弟,出生入死的兄弟诶!远古人类曾说过‘兄弟如手足,雌性如衣服’,你多给我点积分花花怎么滴!”
罗威冷笑一声,“呵~难怪你追不到菲菲。兄弟如手足,雌性如衣服?这话亏你说得出口!我宁愿被砍断四肢,也不愿意裸奔!”
“关这菲菲(什么事)...”
江落雨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脑袋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两幅画面。
一副是他被砍断四肢,丁菲菲面露心疼,用异能贴心为他治疗:另一幅是他光溜溜站在丁菲菲面前,她满眼厌恶骂他流氓,说再也不想见到他。
一想到这里,江落雨不禁打了寒颤,随后正气十足地附和道:“有道理,让我裸奔,还不如让我去死呢!”
罗威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正想嘲笑两句时,却忽然被晚会开始的号角声打断。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找小雌性了。”
撂下这句,罗威便快步离去。
被抛弃的江落雨无所谓地耸耸肩,悠哉地跟在后头。
……
不知是有意还故意,虎婋被安排在了江小雨身边落座,周边的氛围瞬间变得怪异起来,她能感觉得到四周正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她眼眸半垂,慢条斯理地剥着手中的红橘。
刚才,她已经从众人闲言碎语中拼凑出,旁边的江小雨追了塔奈尔数年,虽屡屡被拒,但仍旧不肯放弃,怀着期望一直坚持着。
“所以,我有情敌了?”
虎婋眉头微挑,浅笑着与脑中系统攀谈。
【似乎、好像、貌似是的,所以,要不你考虑一下,今晚就滚床单?】
566摩挲着圆滚滚的下颚,认真提议道。
“?!”
指尖一滑,红橘险些掉落。
虎婋蹙着眉,暗骂,“你疯了?!我肚子里还有只崽!”
闻言,566若有所思地打量起她,随后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你是担心你和塔奈尔体型差异太大,怕做的时候把孩子做掉。这你放心,背包里还有赠送的免费保胎丸,效果杠杠的。可惜,必孕丸没了,不过没关系!不是还送了好多助孕丸吗,你多吃几颗,然后再多干几场,争取再怀一个。】
虎婋:“......”
沉浸在自己设想中的566,完全没注意到某人黑得快要滴墨的脸,仍自顾自地说着。
【然后你再多吃两颗保胎丸和能量丸,巩固巩固。身体你就不用担心,你重生的时候就给你改造过了,完全能承受!至于塔奈尔那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计算过,以他的能量,一次养两个应该吸不干。还有,之前那个看起来不太灵光的雄性,你也可以......】
还有?
虎婋再也抑制不住嘴角的抽搐,语气阴森道:“我是怨魂,没错。但,我还是有底线的!!!”
最后一句,几乎是被她吼出来的。
【底线?】
精神识海中的566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虎婋,中性的机械嗓音满是不屑。
【你两次都死那么惨,还要啥底线?!】
“我!...”
条件性想反驳的虎婋忽然愣住。
是呀!她活了两次,不一样的时空,不一样的人生,可结局依旧是那么......
棕黄的瞳孔急速收缩,那些令人厌恶憎恨的嘴脸再次出现在眼前。如同炼狱里的恶鬼,将她死死缠住,拖着她一起堕入那无边的罪恶黑暗。
是啊,明明都遭受了那么多折磨,好不容易可以重生复仇,她还留着那可笑的底线做什么?
这些兽夫和孩子不都是她复仇和完成任务的工具吗?她管它那么多干嘛!
她已经给了他们一个孩子,难道那还不够吗?!这些孩子有这么好的生存环境,无人虐待,还不知足吗?
这可是她和她的崽崽两世都不曾拥有过的啊!
可,为什么她就是做不到这般决绝.....
混沌中,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拥住快要坏掉的她,像小时候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
若拉?
浅色的唇瓣不自觉地蠕动,吐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红橘滚落,虎婋僵直的坐在那里,双手还维持着剥橘子的动作。
直到一声轻唤,散乱的思绪才得以回笼。
“婋婋?”
听见有人唤自己,虎婋木楞地抬起头,一滴清泪从脸庞滑落,被一张带有薄茧的大掌接住。
“塔、塔奈尔?”
温厚的嗓音再次响起,字里行间带着明显的焦急与关怀。
“婋婋,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没事,有我在,我现在就带你去找……”
哭了?
她说怎么视线突然变得这么模糊,原来是她的眼泪啊!
虎婋一只手抵住想要将自己抱起的塔奈尔,另一只手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液。
“我、我没事,就是想到一些事情,一时没忍住……”
绵软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说得并不真切,但塔奈尔还是听清了,硬朗的五官瞬间柔化,眉头微微蹙起,大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残泪,低声轻哄。
“婋婋不怕,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在这里,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不哭,不哭了昂~”
她本是不想哭的,可听他这么一说,她反倒有些忍不住了。
她猛地扑进他的怀中,将自己深深埋在那个宽大包容的身躯里,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他的脖梗处,柔弱的小手紧拽着衣领,眼中泪水再次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