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鸢!”
看到林鸢瘫坐在地上的陆远航快速赶来,把人拉起来询问情况:“怎么回事?”
林鸢急得瞎比划,陆远航隐约猜到了什么,让她在原地等着,自己去追赶小偷。
陆远航也消失在黑暗处,她在原地急得坐立不安,手指交叉在一起,来回戳着指腹。
人群来来往往,每过一秒,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不知道过去多久仍旧不见陆远航的身影,在她要报警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漆黑中缓缓走来。
她不可控地抽泣出声,垂下脑袋任凭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地。
陆远航将攥在手心里的玉佩递给她:“别哭,我给你抢回来了。”
他的手局促抬起,想要安慰她却无从下手。
这时,林鸢抬起泪汪汪的眼眸,拉过他的手在掌心处写下谢谢二字。
就像小时候一样,他看不懂手语,她就很有耐心地写在他的手心处。
陆远航笑容温柔:“我们回去吧。”
她点头回应,在迈出脚的一刻感到脚底钻心的疼痛。
陆远航蹲下检查,神情有些严肃:“又扯到伤口了。”
说罢,他转过身说道:“我背你。”
林鸢知道自己的状态如果拒绝是给他添麻烦,便弯身趴在他的背上。
他闷哼一声,好像在忍痛般皱紧眉头。
在他起身的瞬间,林鸢看到他的肩膀下方有一块淤青。
肯定是刚才跟小偷争斗被打到的。
林鸢心底被深深的愧疚包裹起来。
回到家里,陆远航把她轻放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给她包扎。
“你先坐会儿,我给你简单煮点面。”
林鸢经过一番内心挣扎,最终还是在他合上医药箱要走时拉住他的手。
“怎么了?”他轻声询问,声音柔的像春天的溪水。
林鸢在他的手心里缓缓写下:“我要给你擦药。”
“我又没有受伤,擦什么药?”陆远航浅笑着看他。
林鸢神色坚定,昂起脑袋注视他,倔强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
他跟朋友要去游泳,那时候电视上播报了几则小学生溺水的新闻。
她担心自己,拦在面前无论怎么哄骗都不肯让他过去。
无奈之下,陆远航只能辞了朋友的邀请。
他知道,如果现在不随了她的意,自己是没办法撤退的。
只好脱掉上衣露出结实坚挺的胸膛,背过身去,将后背的淤青展露在林鸢眼前。
满满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林鸢羞涩地低下脑袋。
从医药箱中拿出药膏涂抹在淤青处。
陆远航并没有感觉到疼,只觉得她的动作太轻,弄得他很痒。
但心底的喜悦可以冲淡这股瘙痒。
林鸢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擦好了。
“那我去给你煮面,你吃完就睡觉。”
看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林鸢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她有些无聊,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杂志,无意中碰到陆远航的手机。
在手机掉落地面的瞬间,林鸢从亮起的屏保上看到幼年时给陆远航画的肖像画。
线条勾勒得很稚嫩,只能从神态上辨别。
没想到他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