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喜事
- 典当良心后,我武道成圣
- 洛皌
- 2116字
- 2025-03-23 23:11:34
床榻上还有婆子放的花生、红枣等有喜庆寓意的物件,江决直接一把扫开。
薛葳蕤雪白的脸蛋上,一抹红霞从脖颈染上耳垂。
洞房花烛。
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昨晚是有嬷嬷教导过她的……
江决把她放下,扯掉她的红绣鞋,又一把扒掉洁白的罗袜,露出一双粉琢莹润的玉足。
薛葳蕤羞得满脸通红,连忙缩回裙摆之下藏着。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脚可是很私密的。
江决笑了笑,伸进手握住一只小脚。
只是轻微用力,薛葳蕤就脸红的伸出脚来。
在这个尚武的世界,各朝各代,即便女子不习武,也从没裹脚的说法。
但薛葳蕤的脚依然很小,江决一手掌握。
脚背肌肤白净,脚趾圆润如珍珠,足弓曲线优美,脚掌纤细。
江决把双足并在一起,欣赏着。
薛葳蕤闭着美眸,带着凤冠的头侧过去,双手伸到身后撑着软榻,纤细的脖颈上一片粉红。
不时江决将她拥入怀中,一手搂住她香肩,一手攥住薛葳蕤的玉足把玩着。
“夫君……”
薛葳蕤有些不好意思,腻腻地撒了声娇。
江决一笑,贴着她脖子嗅着体香,吻上她的脸蛋。
然后,划下嘴角。
进而,噙住那软唇,两人拥吻起来。
下方手中,也感受着她小脚细腻软嫩的肌肤。
良久,江决才伸出手,摘掉她的凤冠,去解她的婚服。
霞帔、腰带、裙摆……江决随手扔出,一件件飞出红帐,零落堆在地上。
薛葳蕤颤颤巍巍地,从枕下拿出方形白绫垫着。
而后,她轻闭眼眸。
缓缓倒下,一头柔顺的黑发,流泻在大红色的薄被上。
江决一时没有动静。
光明正大,肆意的欣赏着。
薛葳蕤的道理不小。
不愧是地主家的闺女,营养很好。
但毕竟年龄摆在这儿,比上江决先前见识过夜鸢,远远不如。
她身材高挑,一双笔直的腿也是颀长,比例完美。
大腿有肉,丰腴得恰到好处,闭合起来没有一丝缝隙。
“腿三年……”
江决抱住薛葳蕤。
这一抱,真是实打实的温香软玉满怀。
……
江决挺身。
……
抓住那软若无骨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握。
薛葳蕤脑袋一片空白,一颗芳心似乎要跳出来了。
她眼皮轻颤,眉头紧蹙。
……
红帐内两人都不知时间流逝,直到天色渐黑时,江决下榻,将红烛油灯移得近些。
才回到红绡帐中,搂过刚成为新妇的薛葳蕤。
“吃什么,我让婆子送来?”
薛葳蕤脸红道:“都行。”
一番运动,她肚子也饿了。
本来白天拜堂,就没吃什么东西。
江决手抚着她的玉背,抬头看了眼。
看向床尾帐上,他亲手挂上去的,一条染着点点殷红的白绫。
他低头和薛葳蕤对视上。
薛葳蕤温柔的眼神中,带着羞怯和甜蜜。
不时用过晚饭,两人回到榻上安寝。
洞房花烛夜,江决今日也不准备修行。
他搂着薛葳蕤准备睡觉。
“夫君,不是……”薛葳蕤小声地说,细如蚊音,“……我没事的。”
若不是江决听力好,还没听见,偏偏这没头没尾的话,他还听懂了。
江决笑道:“来日方长,你惜着身子。”
薛葳蕤用红被捂着脸,嘤了一声。
……
翌日,江决凭借大毅力出了温柔乡。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大早,他就来到池塘前盘坐下来修行。
运行上百个周天后。
手中黯淡无光的妖兽精魄,突然产生丝丝裂纹。
下一刻,花蕊形状的精魄,化作缕缕飞灰消散从江决指间溜走。
与此同时。
练气二层!
江决继续运行呼吸法,使丹田内灵气变得凝实,稳定境界后。
“突破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看来这妖兽精魄,也比我想象中的要更耐用。”
但江决没有丝毫喜悦。
那狐妖可是有练气十九层。
练气积蓄多少层才修得圆满,他也不知道。
如今在练气境内,他才是刚踏出第一步。
而后几日,江决与薛葳蕤新婚燕尔,亲密无间。
薛葳蕤父兄全丧,如今新婚才有了新的指望,一颗心都扑在江决身上。
加上薛家仆从都遣散干净,只留几名老仆守家,偌大的宅子没了生气。
薛葳蕤时时刻刻都跟在江决身边,日日夜夜缠在一起。
江决修行时她也经常在旁观看,两人好的蜜里调油。
暮间欢好,自不用多说。
有时白日里,江决兴起,一番欢愉。
或闺房软榻,或书房桌边。
亦或是池塘园林假山之后。
薛葳蕤原是拘于礼法,脸皮薄,怎么说都不答应。
但在江决的调理下。
慢慢也听话乖巧,放得开些了。
再过几日,又是年关。
江决当初与夜鸢约定三月之期,期限尚早,便在平阳薛家过年。
年后,江决与薛葳蕤祭拜过薛老爷、薛明杰,启程上路,赶赴冀州。
两人也未带仆从,行李放于乾坤袋之中,轻装简行。
这次是第三遍走这条路,江决也有经验了。
白日不急赶路,晚上寄于客栈民家,未在野外留宿一夜。
磨磨蹭蹭,几日后赶到冀州。
薛葳蕤特意找到鹂儿所葬之处,拜祭一番。
又过了几日,两人来到邺城周边,肃宁县内。
抵达薛葳蕤外祖母之家,肃宁王家。
年前,薛葳蕤就写信,将自身遇袭和薛家祸事告知外祖母。
肃宁临近州府,繁荣程度比平阳更盛,王家作为当地豪强,实力远超薛家。
所以当年薛母是下嫁。
老夫人自幼宠爱薛母所生的子女,如今薛家又遭了大难,只剩薛葳蕤一人,更是爱惜。
如今听见她来,早命人出城去迎接到府内。
“蕤儿,你受苦了!年纪轻轻的,怎……”
薛葳蕤性子稳重,但也只是小女孩,被勾起伤心事,也哭了出来。
哭过一阵,薛葳蕤被老夫人拉到身边坐着。
“你年纪还小,老子和兄弟刚去,怎么又成婚了?”
老夫人问道:“莫不是他仗着武力,欺负了你?”
此刻江决被几个表兄弟招待着,并不在内宅。
薛葳蕤摇头,连忙从乾坤袋中取出薛老爷所写婚书。
“父亲死前,留有遗命。”
“如今北疆战事不断,夫君又要去邺城,才缩短孝期成婚的,全是无奈之举。”
老夫人看那婚书,认出薛老爷字迹,才放下心来。
“我外孙女婿,去邺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