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重逢
- 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
- 脆皮人类
- 2389字
- 2025-03-28 22:05:42
深夜。
阎薪火一个人回了出租屋,浏览了一个网页。
是新兴发型的游戏机。
阎薪火看着游戏发售价,几千块钱。她咬咬牙也就买了。
不贵,还没有当年她给李儒白买的贵呢。
不过十年过去了,那个时候的东西大概现在也贬值了吧。
她买完就瘫倒在床上。她不爱玩游戏了,如今又买了游戏机,他现在发展那么好,也不缺她这个销量。
可能也不会想被包养了吧?
阎薪火把手臂压在眼睛上,有些荒唐的想。
一个月一万不行的,他可能会要贵一点,可能一个月几万,甚至可能一个月二十万?
天哪她真的不敢想。于是,只能睡觉。
她躺在床上,突然把窗帘拉开,借着里头发出的光,看见外面潮湿的地面。
天空无月,黑沉一片,大概明天又要下雨。
第二天起床,果然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阎薪火学了一整天,感叹今天又湿漉漉的。
傍晚,雨渐渐停了,她给杨程发消息,问有没有事做。
杨程说:“有,给你日结。”
阎薪火说好,学习之后头涨涨的,总要出去透透气。
吃完晚饭,她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让自己看着像样一点。
阎薪火这十年变化很大。
她早没了那么嚣张的气焰,被社会磨平了菱角,笑容都显得恭维起来。
不在细胳膊细腿,不再卷卷刘海双小揪,不在是个小女生。
她出落得完全是个成熟的女人。
比以前更为丰满,胸大腰细,五官也媚化了。
她换了一件丝绸衬衣,穿的是长裤,卷发扎高来,穿的是平底鞋。
虽然不用陪酒,但也化了个像样的妆。
防止突然下雨,出去还是撑了一把伞。锁好门,马路边种的高高的树还滴着水。
一点又一点的滴落在伞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几辆车从身边奔驰而过,溅起一摊水,阎薪火靠里边走,没有影响到。
倏地有一辆黑车从旁边停下。上面的号码牌写的不是本地的,阎薪火看了一眼,发觉这还是一辆豪车。
阎薪火对车不敢兴趣,一时间忘了这辆车叫什么名字。
车就停在她前面一段距离,她抬头一看,原来是红绿灯。
时间不多了,她快走几步,要把这马路过了,她撑着伞过马路。
开车的人看清了一眼,对她的脸,很是有印象,笑着说:“长很像你初恋啊。李总。”
被叫李总的人坐在后头,半阂着眼,慵懒的撑着下颚,听到他的话,抬眸,看见车外头的女人已经过去了,只有一个背影。
开车的人往后头看了一眼。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男人什么情绪。只知道他面容冷俊,每一次提起初恋,他都是这幅死样子。
“那个?”他开口了。
虽是疑问,字里行间却没有半分好奇
长得像的又不是没有。
开车的人笑了:“不过,之前那个刚入职的大学生,神韵才真的像,皱着眉的感觉真感觉一模一样。身形也像。”
“李儒白,你是多恨你初恋啊。”
“看着都犯恶心,最后都看不得神韵像的人在身边。到后面还是我去拨的补偿!当时编的啥理由来着,说招够人!说起来我都好笑!”
“我难不成还说我们老板看着你无法安心工作,因为全去厕所吐了?!”
李儒白听他的调笑,没有半分表情,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来,又摸出打火机,点燃。
烟尾刚燃起,发出猩红的光,开车的人就闻到味道了。
“你别在抽!我受不了烟味!”
李儒白似乎是淡笑了一声,细看,嘴角都没怎么抽动,闻言,打开半点车窗,手指夹烟,烟味都往外散去。
车窗外的女人从这边经过。露出的半边脸的确像,身高也很像,但她应该不会是这样。
阎薪火不会打扮成这样,也应该不是这样的身材……
晚风似乎把人吹的清醒一点。
他眯着眼,看那走过的女人。
那女人转过脸开,李儒白一下子看清了。
真的太像了。
像到让人直犯恶心。
他刚想关上车窗。下一秒,一声轰大的声音穿过那么远的距离,直击他的心脏。
“阎薪火!你是阎薪火吧!你身份证掉了!”
女人转过身,惊的吓了一跳,连忙去翻,还真没有,她站在原地,看着清洁工婆婆跑到她面前。
“谢谢你啊。”她真是感激,笑的眼儿都弯弯的。
月色真是有些模糊。
李儒白心里涌上恶心,手指颤抖着,受不住撑着车窗。
眼睛艰涩,无数难熬滋味爬上心头,如蚂蚁啃食,彻骨,疼得无法自己。
绿灯亮了,开车的人刚踩下板子,李儒白怒吓:“别开!”
开车的人疑惑的探过头去,只见李儒白双眼猩红,额前青筋纠结。极力压住自己暴戾的情绪。
“李儒白你又应激反应了?这个明明就脸像嘛,其他的真是那里都不像。”
哪里都不像,什么也不像!和记忆的人完全断节!
李儒白死死盯住那个要走远的女人,她的背影缓慢虚化,一瞬间竟是犯了雾气,咬牙切齿的说:“不是像,是……”他声音嘶哑,“就是她。”
他一遍又一遍想过的女人。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他发誓他永远不会找她的女人。
十年之后,终于又出现在了他的世界。
*
阎薪火到了酒吧,她和杨程那份关系在,她想干什么都是可以的,主厅很热闹,她略过来来往往的人群,来到后面。
她准备去包厢里送酒。
那里管酒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脾气很火爆,劈头盖脸的骂上了刚入职的女孩。
那女孩子两手拽着裤子,身体颤抖,咬住唇,死活不让眼泪掉下来。
生活都不容易,那女孩子小小的,面容很是青雉,阎薪火便让那女孩过来。那四十多岁的女人认识她,便也没说什么,走出去了。
那女孩子很是慌张,走路犹犹豫豫的,阎薪火便给她露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女孩过来了,阎薪火一问只有十六七岁。
“这个年纪不是在上学吗?”
女孩愣了一下,低下眼,随即说:“没钱上。”
阎薪火只好嗯了一声。
她领着人家,去库房拿酒,“帮我拿酒”
女孩跟着她,看她的背影,似乎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阎薪火力气比以前要大,搬酒放推车时,注意到她的衣服,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忍不住关心道:“别穿太少,天冷了。”
女孩点头,细声说了谢谢。
女孩没搬多少,大部分都是阎薪火的搬的,女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是在给她时间休整情绪。
她默默跟在她后面,心想很少有人关心自己了。
阎薪火带着她,把一楼的酒送完,又往上走,上了三楼。一边走一边和她说经验,让她少走一点弯路。
毕竟她也走了很多弯路,只是她运气要比寻常人要好很多,可以及时止损。
刚开门,包厢里很多人都在说笑。
目光都若有若无的看向坐在最里面的男人。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穿着一身名贵的黑衫黑裤,像是隐在夜色中。
他翘着长腿,靠在沙发背上,低眸,就错开那些探究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