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请你吃饭
- 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
- 脆皮人类
- 2240字
- 2025-03-15 10:21:20
脚步停留在一个房子面前,是一楼平房,面前却有一块大空地,地理位置比较高,抬头可以看到天空的璀璨。低头可以看见下面密集的房顶和宽阔的大路的车流。
李儒白单手抱住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一进门一种干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子不大,四个空间,两室一厅带一个厨房,小小的,却五脏俱全,甚至阳台上还养了花和仙人掌。
李儒白把人抱到沙发上,放着。自己去厨房看了一下,又转过身蹲下和她说:“我去买菜,你等我一下。”
阎薪火说:“好。”
他走了,走的很快,不知道干嘛那么急,没了他,她很是有耐心观察了一下这里。
两个卧房,一个是他的,还有一个是现在在住院的老头,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证明他还有其他的家人。
墙壁上还贴着一个一个发白的奖状,是第三名,看起来已经被岁月腐蚀很久了。那个黑色的字快要看不清。
上面写着的名字是何御,并不是李儒白,就像有什么魔力一样,她撑着沙发背起身,去看这张被贴起来的奖状。
她看了很久,思考了一下,为什么贴的是这张奖状,奖状下有个柜子,阎薪火忍不住打开了。
柜子里一摞奖状,用夹子夹住,太多了数都数不完,她拿出来翻开,发现这才是李儒白的。
那么多,什么都有,按照日期来,她翻到他十四岁那年的篮球第一名奖状。
她浅浅的笑了一下。
难怪会盯着别人玩球呢。心里忍不住痒吧。
又往前看,真是优秀啊。什么都好啊。
她把奖状放回去,突然在底下看见压着的一张被撕毁的奖状,碎片还在,她口袋突然想起还有胶带。
把它一片又一片收集,按照它原本的样子拼好,用胶布粘上去。
李儒白买了好多菜,大包小包的,他一进门看见她不在沙发上了,站在柜子面前捣鼓着什么。
他把菜放下,去看她干什么。
看到的那一刻,他愣了。
她怎么给他粘被老头撕毁的奖状啊?
阎薪火把它举起来,她粘的不错,听见后面李儒白的脚步声了,她就说:“干嘛把奖状撕了?!多可惜,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李儒白怔然无言,看着她的后脑袋,心尖烫烫的,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来。
“?……”阎薪火差点以为自己要摔了,结果是被人抱起来了,“李儒白,你干嘛?”
李儒白还是之前的话,“想抱你。”
“……”
她的余光看到地下放的那么多的菜,“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他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你放我下来,你去做饭啊!抱我干什么!”
“抱一下嘛。”
随他去,抱不过三十秒,他闻着怀里少女的馨香,闻够了,又给她抱在沙发上,自己去做饭。
阎薪火看他又买菜又忙前忙后的,他一个人做了整整十道菜。她看着一盘盘摆上的菜,忍不住说:“你做那么多,怎么吃的完吗?!”
李儒白说:“吃不完放冰箱。我想让你什么都尝一点嘛。”
阎薪火无话可说,刚想从沙发中起来,又被他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他给她盛饭,筷子也没提给她,一副要喂她的样子。
阎薪火:“……”她只是脚崴了,又不是手脚都瘫痪了。
“筷子给我。”
李儒白啊了一声,很是疑惑她为什么不让自己伺候她,她面无表情,他只能连忙把筷子给她。
阎薪火夹了几口。
嗯……
对李儒白做饭的水平真是不敢恭维,明明看着都像样,但是怎么会那么奇怪。
说难吃也算不上,就是不好吃……
“李儒白……你尝尝。”
李儒白便自己尝,偏生自己吃觉得还行,吃了好几口。
李儒白呢,什么都能吃,特别是对自己的手艺都吃惯了。压根味觉都没有了。
阎薪火试探着吃几口,刚打算说饱了,却看见李儒白兴高采烈的给她夹了好多菜,还咧出傻笑。
算了,李儒白少见的好兴致,阎大小姐都吃完了。
李儒白以为她喜欢就又给她盛饭,被她叫住,“李儒白,我是猪吗?吃那么多不要撑死!”
李儒白的动作一顿,没给她加了。
两个人吃完饭,李儒白又突然给她抱起来。
他抱她跟抱小孩似的,很轻松。
“?”
“你干什么?”
他把她抱起来几秒,又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蹲下,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鞋袜都脱干净。“给你揉脚。”
“哦”那也用不着两只都脱吧?阎薪火低声嘀咕着。
李儒白将两只脚都搁在自己膝盖上,并拢,看了一下,其中一只红彤彤的,肿的老高。
“去医院检查了吗?”他的手抚到她那只扭了的脚裸,低眸看着,却没用力道。
“去了,没骨裂,就是扭了一下。”李儒白的手指似乎有凉意,碰到她肿热的地方,仿佛也如水渗入,驱散了一点滚烫。
李儒白了然,拿过红花油,点过她的脚裸,他一只手拉了一下她的脚前半部分,让它能稳稳踩到他的手掌。另一只手去揉捏脚裸。
他力气很大,给她揉开红花油的时候,她疼的皱眉,没受伤的腿一下没一下的踢着他的膝盖。
“啊……啊李儒白,你轻点。”
李儒白不知道她为什么发出这样的声音,化瘀的力道在他看来还是轻的。
她却咿呀的叫了,好娇气啊。
可李儒白听着她说话,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热热的,心跳也加快了。
她骂他,命令他,都是很干脆利落的,这会脚落在他手上,他轻轻一揉,怎么就像唱歌一样,嗯啊嗯啊的。
李儒白心神有些荡漾,渐渐都想别的去了,阎薪火看他还是那么大力,忍不住反抗,他紧紧握住,她动不了,没得挣脱,反而他使坏用了一个更重的力,她直接叫了一声。
“混蛋,你别揉了!好疼!”
阎薪火真的要被他折磨死了,反观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刚想骂他,就听见他感叹了一句:“金主,你叫的好好听哦。”
什么叫叫的好好听?他再说什么?!
阎薪火脸红的要爆炸,用另一个脚直接踹了他的肩膀,“你!神经病!”
李儒白没被踹动,抬眸看见她生气的神情,心慌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说了这样的话,“对不起。”
她的脚还在他的手掌里,他又把头低下去,不敢看她,只好温柔的揉弄着。“我……嘴巴贱。”
阎薪火不太喜欢他这样说自己,红着脸,“算了!你以后不可以……”她说不出那种话,只能说:“你快送我回学校!我要去上晚自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