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意外的福利

“沈姐,我能看看这画吗?”

沈思瑶疑惑地看着舒灿:

“你还懂古画?”

舒灿有点尴尬,他哪里懂得什么古画,只是勉强笑道:

“呃,略懂一点。”

沈思瑶倒也大方,

似乎并不太在意这幅画,直接把锦盒扔给了舒灿。

舒灿深吸一口气,

他倒是想看看,这幅明代古画,

是否会像其他古物一样,萦绕着金气。

然而,当他缓缓打开锦盒,露出画轴的瞬间,

他期待中的金色雾气并未出现。

舒灿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

“难道古画必须完全展开才行?”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画轴,一幅山水画徐徐展现在眼前。

画中群山环绕,云雾缥缈,

山谷间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而下,溪水潺潺,仿佛能听到水声。

即便是对画作一知半解的舒灿,也被这精湛的画工深深折服。

但此刻,舒灿的心中满是疑惑:

为何这画中没有丝毫金气?

突然,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个惊人的念头:

“难道……这幅画是赝品?!”

舒灿急忙望向沈思瑶,急切地问道:

“沈姐,这幅画是你买的吗?有没有找专家鉴定过?”

沈思瑶被问得一愣,

看到舒灿紧张的神情,也意识到了什么。

“没鉴定过,但有鉴定证书!。”

舒灿不用看也知道,

鉴定证书肯定是假的,沈思瑶这是被人骗了。

“沈姐,这画不能送,是假的!”

沈思瑶皱眉盯着舒灿:

“你确定吗?”

“确定!”

舒灿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虽不清楚沈思瑶和苏家的关系,

但送一幅假画去祝寿,肯定要出问题。

沈思瑶的眉头越皱越紧,

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焦急的神色。

舒灿还是第一次见沈思瑶如此慌乱,显然这次拜寿对她来很重要。

舒灿犹豫了一下,问道:

“沈姐,这寿礼,非得是古画吗?”

沈思瑶有些心不在焉,随口答道:

“苏老爷子生平两大爱好,喝茶和古画。”

舒灿突然拍了一下脑袋,暗骂自己怎么把大红袍给忘了。

他从兜里掏出两罐大红袍,递给沈思瑶:

“沈姐,我刚好带了两罐母树大红袍,你看送这个行不?”

沈思瑶看着舒灿手里,

只有两小罐茶叶,罐子倒是很精致,

但没有礼盒包装,而且茶叶量太少,估计也就二三十克,实在不像样。

她苦笑摇头:

“谢谢,不用了。”

舒灿也觉得有些失望,心想:

“苏老爷子到底是何等人物啊?虽然茶叶少了点,但这可是母树大红袍啊!”

舒灿正腹诽间,

沈思瑶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惊呼道:

“你刚才说什么?母树大红袍?什么母树大红袍?”

舒灿满心疑惑地看向她:

“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啊,难道还有别的母树?”

沈思瑶立刻抢过舒灿手里的两罐茶叶,上下打量。

罐子很新,显然是最近才包装的,看不出什么名堂。

她不太确定,继续追问:

“你随身带着母树大红袍?你确定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舒灿也很无奈,

换作他是沈思瑶,他也肯定也不会信。

但他还是肯定地道:

“沈姐,这的确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不过量有点少,两罐加起来才10克。”

沈思瑶知道舒灿没理由,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她,

干脆利落地把两罐茶叶塞进包里。

“好,我相信你!这茶,回江州后我十倍还你。”

舒灿实在没料到,沈思瑶就这样相信自己了。

同时,他也不禁佩服沈思瑶的果决。

若她是个男人,成就恐怕远不止于此,

说不定都能在富豪榜上占有一席之地。

舒灿刚拉开车门,

便有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男子,上前恭敬地微微鞠躬,客气道:

“你好,请出示请柬!”

舒灿见到这几名西装男子,心中一惊。

这几名男子显然是苏家的保安,

但他们身上穿的西装,比自己那套价值一万二的还要名贵。

难怪沈思瑶坚持,让他穿这套十八万八的礼服,

否则,这些保安恐怕就不是客气地鞠躬了。

沈思瑶将请柬递给其中一名保安。

保安查验片刻,又通过对讲机与什么人确认,

随后躬身将请柬还给沈思瑶,恭敬道:

“欢迎沈大小姐!”

随即,保安引领舒灿和沈思瑶进入别墅。

就在这时,

突然一阵香气钻入舒灿鼻腔,其中还有着淡淡的奶香味。

紧接着,手臂便是一阵柔软温热。

虽然这种感觉,舒灿并不陌生,

但对象换成沈思瑶这样的极品大美女,

而且触感又如此不一样,难免让他心神激荡。

舒灿心中暗暗窃喜,

没想到当“挡箭牌”,居然还有这样的福利。

沈思瑶察觉到舒灿的异样,没有说话,反而抱得更紧了。

随即,舒灿感到小腹一阵剧痛,

像是被铁钳夹了一下,瞬间清醒过来。

不由得心中暗骂:

沈思瑶这女人,下手真狠,估计自己小腹现在已经淤青了。

进入别墅,

舒灿惊讶地发现,这里竟没有安检。

他原本以为,会像上次“黑市”拍卖会那样,需要经过严格的搜身安检。

但转念一想,

来参加寿宴的人非富即贵,设置安检确实有些失礼。

舒灿正这么想着,

突然注意到,别墅正门内,布满了密集的透明丝线。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象。

他偷偷瞥了一眼沈思瑶和其他宾客,他们似乎毫无察觉。

舒灿恍然大悟,这些丝线,应该就是替代安检的高科技装置。

既不失礼数,又能确保安全,不愧是豪门。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哎呀!思瑶妹妹,好久不见!”

舒灿闻声回头,

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挽着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帅气男子,正朝他们走来。

这女人看着三十多岁,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

但仍然掩盖不住她相貌丑陋的事实。

她身上最“辣”眼的地方就是,前面的两坨肉,

规模之壮阔,只能用宏伟来形容,

这让舒灿不禁联想到了“巨型”奶牛。

“思琪,你陪...”

女人话说到一半,

看清舒灿的脸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