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躲不了的原剧情

阮娇娇还以为她刚被打的那天晚上裴狗来过,结果到处转悠着问人,他们都说裴丞相这几日忙于政事,几日都住在宫内,刚刚才回府。

这话一说出来,阮娇娇一度都怀疑是那天自己发烧烧过头了,不仅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没什么印象,现在还能出现幻觉。

不是裴淮玉,那就是大牛了。

可眼下大牛都不知所踪,平时常常见面的厨房都不见他的踪影,直到听说了大牛前几日因为偷窃,被打了十板后,扔出府外的消息!

据说这还是裴淮玉的授意!

他这个小孩能偷什么?!

不就是为她偷的那瓶药膏吗?!

“裴淮玉果然就是来过!”

阮娇娇一路朝着裴淮玉的寝室过去,因为受伤,踩在地面的步子并不规律,可处处都先发着她内心的不满。

“夫、阮小姐,你不能进去!”

裴淮玉的贴身侍从阿九远远的看着就迅速的拦截在了前面,那个时候裴淮玉大老远的把阮娇娇拖回来,他也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非常清楚阮娇娇尴尬的身份。

可主子前几日让他拿过来的药膏,分明就是拿去给阮小姐的。

这让他又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他那主子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不在乎阮娇娇。

“裴淮玉!你给我出来!”

阮娇娇看着面前身强力壮的阿九,旁的还挂有一把佩剑,她就知道自己打不过,她就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扯着嗓子大喊。

她今日必须要见到裴淮玉!

阿九面带为难,可又不能不拦,阮娇娇是主子的人,浑身还是伤,别说用点力了,就算是碰一下也没那么大个胆。

谁知道就是这么一片刻的犹豫,阮娇娇手里抓着的从灶房里顺出来一把的面粉泼向他的眼睛处,他忍不住的闭上眼睛。

阮娇娇就趁着这个空隙跑了进去。

他抓都抓不住,“阮小姐万万不可!主子正在更衣,一个时辰过后要面见长乐公主殿下,况且阮小姐您现在进去也不合适呀……”

“进来。”

比阮娇娇更快一步闯进去之前,清冷的声音透过寝室的门传了出来。

打开门后,扑面而来的还有熏香。

这个不是裴淮玉平日喜欢的味道,那就只能说明他是为长乐公主殿下特意点上的。

“为本相更衣。”

“我不!”

阮娇娇才不想给前夫哥更衣,更何况他还是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见新欢,自己到底有多贱,才沦落到这种地步。

“大牛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他确实偷了东西,可……”

没等她讲完,男人长臂一伸,轻易的就抓住阮娇娇的手腕,用力一拉,阮娇娇便踉跄的跌入他的怀里。

“伤口现在好不容易才好了些,如果你不想伤口再次撕裂的话,就乖乖听话。”

裴淮玉控制了力度,没成想一向没心没肺的阮娇娇却好像真的动了心一样,疯狂的挣扎,导致于她的伤口再一次的溢血。

“你就这么在乎那个男人?”

“还男人?他就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我们只不过是朋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还脱去衣物让他帮你上药,是你没有心,还是故意的?!”

“所以你承认就是你安排的?他就只有一个生病的阿爷,他是偷窃被赶出去,在京城任何一户人家哪还有他的落脚之地?是我指挥的,要杀要剐,要被赶出去是我!”

裴淮玉凑近阮娇娇的耳畔,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相碰过的东西,就算不要了,烂掉了,也轮不到其他男人碰!”

呼出的热气洒在阮娇娇的颈脖处,她忍不住的浑身颤了一下,可那漂亮灵动的眼睛,却少不了一丝的挑衅,还是装作毫不在意的笑着,“裴淮玉,我都允许你去找新欢,还是尊敬的长乐公主殿下,我怎么不能找下家,那么霸道的,你还以为你是什么霸总转世吗?”

阮娇娇嘴边总能冒出几个新鲜词汇,裴淮玉就算和他认识了那么多年,相处在同一屋檐下那么多年,裴淮玉依旧没全懂。

没懂不要紧,裴淮玉就是听的出来阮娇娇赤.裸.裸的挑衅,皱了皱眉头:“本相的事情你还不配指手画脚。”

阮娇娇因为他的话顿了一下。

不配指手画脚……

是啊,阮娇娇对于他穿的这本书的情节忘却的大差不差,可男主角裴淮玉得官配就是当初的太子,也是如今的皇帝陛下的亲妹妹,长乐公主。

在书中的故事,裴淮玉应该是在进京之后就和长乐公主彼此一见钟情,然后在太子的推波助澜下,私定终身,很快就成亲了。

结果是因为她的出现,阮娇娇跟着裴淮玉进京的时候,她故意在路上拖延时间,让裴淮玉晚些日子才能进京,只是为了让裴淮玉顺利躲避和长乐公主爱情剧情线。

事实证明,她成功了。

只不过后面还是难免裴淮玉和太子的妹妹长乐公主见面,只不过裴狗子全程就盯着自己看,对长乐公主似乎并不上心。

阮娇娇还以为躲开了这个剧情。

可如今裴淮玉似乎又走上了这条线。

所以他现在是喜欢上长乐公主了吗?

那也好,反正在书中的故事里,他们就像是所有人说的那般,天生一对。

要是裴淮玉娶了公主,在朝廷上哪还有人敢对他说不,看不惯他的那些人都可以闭嘴了。

只不过……阮娇娇自己都说不清楚,现在她的心情怪异的很,酸涩的,难以自拔的。

偏偏一滴温热的眼泪不争气地落入手背。

阮娇娇意识到自己的难堪,又恨自己的懦弱和自私,她用力的将眼泪擦开,倔强:“疼啊,都怪你,伤口疼得我都控制不住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夹着一丝丝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挤出来的。

裴淮玉的身体猛地一僵,整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揪住,疼得厉害,可硬生生的拽着她的那只手,却又舍不得放下。

好像放下了,眼前的这个人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阮娇娇被自己强行抓回来为奴为婢,被自己强压着对罪魁祸首跪下,被自己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羞辱,这些她都没掉一滴眼泪,现在却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落泪。

裴淮玉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可他几乎要陷入她的眼泪当中深陷。

明明眼神中满是慌乱和紧张,却又顾作凶狠的,“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