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故事步入正轨
- 抛夫弃子后,夫君携崽创我家大门
- 困困豆沙包
- 2172字
- 2025-03-15 09:02:10
阮娇娇又被关回来那个破烂柴房。
春杏儿不知道多得意,还和她娘要来了锁她大门的权利,她爽快地把柴房门锁死,不放心的又加把锁,手里晃着钥匙,洋洋得意地鼻孔朝天,“阮娇娇,你也有今天吧?”
那柴房门都破了个大洞了,阮娇娇伸手就是一拳揍过去她的鼻子,“春杏儿,姑奶奶现在很烦,你最好别惹我。”
春杏儿痛苦的尖叫一声,用力地捂着自己的鼻子,“就你?你最好看看你现在什么处境?!”
“我什么处境?你还不如想一想,到时候我把你告发了,你还能不能在这呆着吧?就你们欺负裴淮玉脸盲。”
春杏儿哪怕心里害怕得直哆嗦,可偏偏咬牙不服,“如果不是你挑拨离间,我又怎么会被大人赶出来!”
阮娇娇命令,“去给我搞褥被子来。”
“啥?!”
“我觉着你睡的那床就不错,虽然你睡过了,但我也不嫌弃。”
“你做什么春秋大梦?!这是我娘特地买给我的,这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一个时辰之后不拿过来,我就不确定我这把嘴能说出什么话来了,要是裴淮玉知道你还在这里,说不定他连你娘都赶出去。”
春杏儿这种狗仗人势的姑娘家没有娘亲的庇护终归斗不过不要脸的阮娇娇。
她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阮娇娇悠哉悠哉的躺在稻草上面,还能重角落翻出几包糕点出来。
“怪不得今早上我眼皮就直跳,还好我提前就做了准备。”
“嘶——”
阮娇娇躺下来磕到了脖子的咬痕,难受的换了个姿势躺着,“裴淮玉就是属狗的,还咬我?!”
裴淮玉当时的那个狠劲,阮娇娇还以为自己脖子处的肉都要被他咬下来了。
真想咬回去!
可看着他那个时候情绪不稳定的样子,阮娇娇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快把他逼疯了。
可……裴淮玉又何尝不是在逼疯她?
但他们之间早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又为什么要互相折磨呢,还不如早些放手。
阮娇娇想起了今早在裴淮玉寝室里无意间看到的那好几封夹着花瓣的信。
每一封都是长乐公主的亲笔,信里面虽然都是讲述着一些小事,但从那一笔一画清秀的笔迹里无处的不透露着少女的心事。
长乐公主就是对裴淮玉有意。
像原书剧情一样。
他们彼此爱慕,似乎早已经是冥冥注定。
裴淮玉如果对长乐公主一点意思都没有,又怎么会留着那几封信?
这明明……童话故事已经开始步入正轨。
阮娇娇自知自知没有天人的力量阻止,现在更是犯下了天理不容的罪行,那还不如前夫前妻好聚好散,看在过往夫妻一场的缘分上,给她留些情面,不至于到后面,动了心,卖了命,斗了天,她倒成了那跳梁小丑。
“……裴淮玉,别怪我。”
阮娇娇吃着那些糕点,食之无味。
这几包糕点还是和裴淮玉吃早膳顺出来的,明明就是她平日里吃不上的好东西,现在怎么就那么难吃?
难吃到和今日一样糟糕……
“咚咚咚——”
那风一吹就晃的不停的柴房门响起了一阵有序的叩门声,那么有礼貌,肯定不可能是春杏儿那傻子。
“娇娇姨姨……”
“啊啊啊我的天呐,宝宝姨姨没白疼你,你爹真的是个混蛋啊,动不动就把我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关在这老鼠成堆的柴房里。”
“姨姨,我带了一些饭食过来,还有油灯和被褥,怕你孤单,还给你带了一些书卷。”
“啊啊啊啊我爱你安安!呃,不过要是给我带这些经书什么的就不用了……”
阮娇娇恨不得整个人贴在柴房门那,安安会过来,她既意外又惊喜,还有淡淡的悲伤不言而喻,安安说过的,他恨他生母。
现在还过来看看她,也只是因为他还不知道真相,不知道自己是那个混蛋亲娘。
一个母亲,还要向自己的孩子隐藏自己母亲的身份,怎么不算是可悲呢?
裴淮玉说的没错,她连自己儿子都不敢认,就不配为人母。
“安安,你能过来让姨姨看看吗?”
他们见面的唯一方法就只有那门上破开的洞,阮娇娇就是想看看安安的脸。
看看她爱的孩子。
安安很听话地把脸凑过去,偏偏阮娇娇是个混蛋,还顺手的捏了一把。
被占便宜了之后,安安也不会生气,反倒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凑的还不够近,姨姨伸手过来会很费劲。
阮娇娇真的有被暖到:“姨姨爱你,不管什么时候,都爱你。”
“不过……出门在外,男孩子不要这么容易被女孩子捏脸蛋哦,不然很容易被爱上的,就是遇到姨姨这个好人了。”
“没有,只给你捏。”
安安除了父亲,阿九叔偶尔可以摸摸他的脑袋,他向来一次同人的厌恶对方的触碰,但阮娇娇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阮娇娇问,“为什么?”
安安没有继续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从阮娇娇身上能够看到一丝那个女人的影子。
记忆中模糊的母亲轻轻地抱着他,给他哼着歌哄他入睡。
那温柔的声音和温暖的怀抱,是梦里常常出现的模糊片段,他认得出来这个是母亲的身影,却对母亲的脸,声音一点记忆都没了。
母亲给他留下的,就只有那一片段。
“你们家最破的那个小院你记得吗?”
“姨姨住的地方?”
“呃……也算吧……那里有一个褐色的柜子,下面的那一层暗角里,姨姨给你准备了个礼物,这样吧,我们约定好,明天晚上,你就去那里打开它。”
安安,“要不然我向父亲求求情,让父亲放你出去。”
“不不不,现在去找他,他估计还会觉得我把你收买了,别管你爹,他那死性子,就那样。”
阮娇娇都能想到安安去求情,裴淮玉能用多难听的话羞辱自己了。
“小少爷,时间到了。”
在外面放风的下人催促道。
安安每日能出院子的时间很短,不仅是因为他身体不好,更多的是裴淮玉的严格保护。
“那安安走了。”
安安最后还是不舍地离开。
阮娇娇不矫情,安安给他送来的吃食她都收了,不吃饱,怎么逃跑?
这丞相府,她是一日都待不下去了。
“裴淮玉,拜拜了您咧!”
阮娇娇从藏在稻草最下面掏出了一张手绘丞相府中的路线图,里面清晰的刻画了府里每一条出去路线巡逻的人数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