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奕坐在新房内,头上顶着红盖头,手里拿着苹果和如意,眼皮开始打架,
外面热闹喧嚣的场景丝毫影响不了她的困意,终于眼皮再支撑不住,不再理会什么其他,她沉沉的睡去,
身子歪倒在床上,头上的红盖头盖着半边的脸,手里的如意还拿着,苹果滚落,
待泽深醉熏熏的走进来时,他醉眼朦胧,只记得那些好友们恭喜他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左一句大喜日子,右一句大喜日子,把他捧的心里乐呵呵的,
扶着墙进来歪歪斜斜的走到那一堆贡品前,拿起酒杯一饮而下,这酒跟凉水一样,喝多了都是一样的味道,
起身左右一看天地晃晃悠悠的,有七八个床,床上躺着七八个新娘,他摇了摇头,“我什么时候娶了这么多老婆?”
再定睛一看是三个新娘,再仔细一看她们都长的一样,
他爬上床,不忘了脱鞋解衣,还帮着躺着睡着的文奕揭开红盖头,
眼前朦胧的看着文奕一张嫩白的小脸,“呵呵呵呵呵呵呵,”
傻笑一会儿,便觉脑袋一晕,向后仰去,
一夜无梦,
第二日,
文奕从睡梦中醒来,张开眼睛,满屋的陌生,让她意识到自己成亲了,是在泽深的府上,
扭动着身子起来,“啊!”
泽深惊醒,“怎么了?”
文奕用棉被遮挡着自己的身体,又指了指他,“你…你…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
泽深一愣,“啊?我什么也没做呀,”
见她胳膊裸露,他奇怪:“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随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啊!”发出一声惊叫,脑袋一瞬间空白,他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件布料,
大脑飞速的想着昨晚的事,除了进门喝酒外,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我们昨天…”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他脸上,打的他一愣一愣的,
文奕生气的说,“混蛋!”
饭厅里,
文奕一身粉色衣裙坐在餐桌前,手边是一把匕首,匕首上没有雕花只两个字,文奕。
泽深坐在对面,瞟了一眼那匕首,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老老实实的样子,“我真的不记得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文奕瞪着他,“流氓,你就是个大骗子!”
泽深皱了皱眉,“别这么说我,多不好听啊,再说我喝多了什么都忘了,我都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文奕瞥了他一眼,咽了咽腹中怒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把你的粥给我喝,”
泽深乖乖让出粥递给她,又拿过她的粥,舀一勺放在嘴边,刚一沾到嘴便被烫的放下勺子,
想发火,抬眼偷偷看她,发现她吃的津津有味,埋怨的话不敢说,乖乖吹着碗里的粥,
还拿着筷子夹菜给她,她喜欢吃直接挑出来放桌子上,他又都扒拉到自己碗里默默吃着,
泽深小心翼翼开口,“文奕,我现在可以叫你文奕了吧?”
文奕白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想叫我什么?”
泽深呵呵一笑,“当然叫你文奕了,还能叫什么?”
泽深因为新婚之夜这件事,一直在被文奕拿捏,他奇怪自己的酒后行为,按理说喝多了不是第一次,可喝成什么都不记得还干了糊涂事的还是头一遭,
饭后,文奕说让泽深代她逛逛园子,
泽深立马跟过来,像个跟班一样,手臂托着她的纤纤玉手,给她介绍这里的一前一后,
这园子名叫景合居,是泽深父亲给他的一座仙山,山顶被泽深盖着这样一处院子,
两人漫步在这偌大的府里,俨然一对璧人,
走累了,泽深便将屋内的摇椅用法术搬来,还将水果送到她手边,“这里是我后来自己建的,本着多子多福我喜欢以后的家庭热闹一点,”
文奕:“不会是为了充盈你的后宫吧?”
泽深:“你这什么话?我在你之前可娶过别人?又没和哪位仙子传过绯闻,那些莺莺燕燕我都是看不上的,”
文奕,“是吗?那你为什么娶我呀?人总有些私心吧,别说你情愿帮我,”
泽深将目光移到旁处:“自然是有些私心的,你可是赤焰族后裔,身上流着远古的血液,我向来对这些东西好奇,”
文奕一脸探究,“真是这样?”
泽深轻咳嗽一声,“不然还能是什么?”
文奕扬了扬脸,“好吧,信你一回,”
远处的云海层层叠叠翻滚着,犹如一片白色的波涛,云中偶有从下界上来的山尖,更云腾更添几分美色,
这景色总是让人心情宁静,忘却自己过往,让人沉沦,
泽深搬来另一张新摇椅,自己躺上去,与文奕一道欣赏着美景,
阳光洒在云海中,金灿灿的,云海又变了模样,
文奕闭上眼睛回想昨夜的事,
昨夜她迷糊睡着了,等再醒来发现自己穿着衣服躺在泽深怀里,挣扎起身,头上的钗太沉了,她走下梳妆台卸了妆,感觉口渴,喝了供桌上的酒,
酒辛辣又微甜,她换好衣服爬上床盖好被子,不知怎的开始头疼,浑身燥热,踹了被子还是热,又脱了衣服,但她热的不行,眼中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翻身趴上泽深的身上,清冷感悠然而生,她内心产生了躁动,忍不住在酒精的作用下亲上了泽深的唇,
这一亲便停不下来了,
在神智不清之时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与他做了真夫妻,
直到天快亮才疲惫的睡去,
醒来后酒精散去,昨夜春宵之事历历在目,羞愧的她只能大叫来后悔,
这一喊就惊到了他,灵机一动便把所有事都怪在他头上,
想到这成功的法子,她不由一笑,“呵!”
头枕在摇椅上的他偏头看她,“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好笑?”
文奕摇头,还是想笑,“没什么,你不懂。”
泽深看着她移不开眼睛,他以前认识的文奕仙子确实是个主意心眼子又正的人,
算是个清冷又傲娇的女神,她模样贵气,正如她纯正的赤焰族血统一样,神秘典雅,与那禾禾相比简直天差地别,还好当年嫁去冰神岛的是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