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深最终没能说服文奕和饕餮兽,
一个想找自己的主人,一个想找自己的姐妹,他呢?只能跟随,
魔域戴丝的院子里,天色已经渐晚,夜里的虫鸣声吵闹不停,
娇容回身看着身后的穆阳君,从开始讲魔君与顾小小的事时他就不再自言自语了,
她想他应该也在听,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自己真的有可能是魔君之子的事,他表面看着没事,不代表他心里能承受的起,
从一个高高在上正道光明的天界神君再到一个魔君之子的身份的转变,确实很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若穆阳君真的是魔君之子,他十二岁入天宫怎么会不记得之前的事?
他又怎么会是赤焰族人呢?这中间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有怎样的过往手段?
要去问天君吗?她从没正式被天君召见过,问顾小小吗?她的眼神里仿佛都是伤痛,
难道是顾小小二婚又嫁了赤焰族人?
这也是有可能的,否则就不会有文奕这个说法了,话说文奕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堆问题让娇容心情闷的慌,
她起身来到穆阳君身边,伸手握住他放在腿上的手,轻声说,“穆阳君,回屋睡吧,”
戴丝姨娘与几位族人道别,飞光命令几个仆人过来抬穆阳君回客房休息,
娇容起身为仆人让路,手也自然的松开,却被穆阳君又紧紧的抓住,
仆人将他抬起后才又松开娇容的手,
娇容被安排在另外一间客房,这客房不大不小,里面的摆色与人间相似,
看见那松软宽大的床,一天的劳累都在这一刻出现,再没什么能让她好好睡一觉来的舒服,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梦中,她推开一道石门,石门后面是一个女子的雕像,好奇伸手触摸雕像,见那女子在流泪,
眼泪浸湿了她的手,她不由的心跟着揪在一起,
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你来了?”这声音犹如天神一般响彻整个密室,
她环顾四周密室里到处灰暗,墙上生着绿色的苔藓,阴冷潮湿的密室里只有这座雕像,
“你是魔君?”娇容对着空气问,
“你就是我创造的,不认识我反倒奇怪,”
“我是你的?”
那声音叹气,“我虽知你受了封印,却不愿再为你解开,更不愿揭开过去伤疤,你回去吧,别再来。”
娇容的梦境自己是不受控制的,梦里她不停的呼喊着他,“不要放弃,她还是爱你的,不要放弃我,也不要放弃你们的爱!”
但那声音未能再出现,她也随即醒来,醒来后她一脸茫然与不解,
内心却极度的悲伤,她不明白自己的心,她的心跟她的意愿相违背,这是怎么回事?谁的爱情影响了她?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那声音是魔君?那雕像又是谁?顾小小?可在梦里她却看不清女子的容貌,
起身借着月光,喝了口凉茶,月光透过窗映在屋内的地面上,窗的棱棱角角照的分明,就像一幅画,
她低头在房内来回度步,再没有睡意直到天空露白,她穿好衣服,迫不及待的出门,
来到穆阳君房前,轻轻叩响房门,试探的问,“穆阳君,你醒了吗?”
屋内有了动静,门被打开,穆阳君站在她面前,“怎么了?”
娇容,“我有些话要与你说,”
穆阳君走出来,他早已穿戴好衣服,好像在等她一般,“好,你说,”
娇容向屋里看了看,不解为什么穆阳君要走出来说话,
穆阳君一步步的向前走着,娇容只能跟着,
娇容跟穆阳君说起那个梦,说到梦里的伤心难过,还有不能控制的情绪,娇容不理解,“您觉得这梦是什么意思?”
穆阳君叹口气,“我其实一直在想,他们昨晚说的那块宝玉,会不会就是你呢?”
娇容心一沉:“穆阳君也觉得我会是那块玉?”
“或许吧,如果你真是那块玉,魔君怎么会找不到顾小小呢?这玉又是怎样心连心的呢?”
娇容叹气,“我们怕是找不到什么答案,不如直接去问婶仙吧,她那里一定有答案,”
穆阳君,“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既然来了魔域,当然要看一看魔心是否安全,安置在什么地方,”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魔心若被偷,天下将会有轩然大波,未出现就说明先魔君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把它安置的很好,”
穆阳君停下脚步,两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出来戴丝的院子,向山上走去,他背着光转过身,“我不这么认为,他还不是我的父亲,起码现在不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直觉,还是来到魔域山后的感受,有魔心的魔域山就会有魔性,但这里没有,这里现在跟普通的山没区别,说明魔心不在这里,”
娇容大惊,“你是说魔心被偷走了?”
穆阳君眼睛看着远处,山下的商户已经开始摆摊,各个酒楼,客栈的人来人往,贩卖包子点心的小吃摊烟火气浓郁,
“不知道,所以要去看看魔心,”
这时山下戴丝的院子走出来一个人,像是飞光,他一脸笑呵呵的向他们挥挥手,穆阳君也挥手回应,
飞光走到他们跟前,“早晨的魔域山是最美的,你们有眼福了,”
娇容回身,脸上的忧愁未散,“您是特意来找我们的?”
飞光点头,手背在身后,悠然自得的向山上走去,“我知道你们两个一定会好奇从前的魔域,所以特地带你们进去看看,没有我的指引你们怕是天黑也找不到入口,”
穆阳君与娇容随后跟着,娇容一听欣喜,“多谢了,”
飞光走在前面,脚步很稳,“谢什么,你们能来魔域山,我很高兴,你们没有因为偏见而瞧不起这里,还与魔族们共饮共欢,我就是更高兴了,不管你们是不是装出来的,哎!人啊老了,”
穆阳君与娇容互相看了一眼,随后穆阳君开口,“我们踏进魔域山后一直不明白,山中的魔气去哪了?”
飞光的声音从穆阳的头顶传来,“你是问魔心?”
“没错,魔心是否还在魔域?”
“那东西多少年没人敢提起了,它的出现与消失都是我们不能控制的,”
娇容心里一沉,“莫非它被人带走了?”
飞光叹气,“这是我不愿告诉你们的,但必须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