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是一种善变的生物……
阿尔托心里默默在地吐槽了一句。
随即他对着伊丽莎白点了点脑袋……
大致在脑海里勾画女神形象之后,随即翻开手中的笔记本找一处空白的地方,用鹅毛笔把他记得的光明女神一笔一划地将她绘画出来。
画像里的刻法蕾.科赫。
她身穿希腊风格的白色衣裙,
长发及腰,鹅蛋脸,五官柔和的同时而又极具美感。嘴角始终挂着恬静的笑容,而她那灵动又富含善意的眼睛仿佛在温柔平视着世界的所有人。
阿尔托在即将画完的时候,觉得这和他遇到的光明女神有个七分相似。
在画里的她,没有现实里笑得那么厉害,没有那一闪一闪的白色光芒,也没有所见女神特有的神性漠然的一面。
他画的是他修改过的光明女神,至少在阿尔托看来,用来哄女孩子的礼物至少要合对方的心意,万一他把现实中真实的二傻子形象给画出来了。
他估计得被伊丽莎白以渎神的名义,当场处刑……
阿尔托心有余悸地画完了最后一笔,光明女神温柔又有富有人性的光辉的画像跃然于纸上。
由于是鹅毛笔,不是阿尔托擅长的素描画法,很多简略的细节部分,只能用粗线条一笔带过。
看起来就是个上辈子普通画家粗糙的练笔画,但阿尔托举起那边笔记本,表情满脸认真道,
“这就是我看见的光明女神样子了,我没有骗你们……”
“哦~”
丹妮丝揉着屁股,弯腰欣赏着女神的画像。冷不丁说了一句道,
“和圣堂里面的雕像完全不一样啊……这个看起来更好看一点啊。”
圣堂的大理石雕像是人们通过对于女神的崇拜信仰,自顾自刻出来的塑像,属于艺术家们发挥艺术作品,阿尔托单是路过的每个教会,见过的同一位女神的神像都会有明显的不同的差异。
除了神话里,出现过有目睹女神降临的神迹的人们,为此人们为女神设立教会,雕刻雕像,传播各自的信仰
但现实里真正遇见过女神完全没有,女神的真容的不能直视。
寻常人看见可能会当场成为狂热对方的疯子,
完全失去生活能力,只会一味流口水崇拜女神。
阿尔托刚开始也是这样,进入那个神庭之后,他也不知道这个道理。人家女神事先安排好雾气遮蔽好各自的容貌,避免阿尔托刚开始看见他们就发疯……
他似乎是走到命运女神穆法赫的身边的时候,周围的雾气就自行消散了起来。
随后那些被雾气遮蔽的女神们,也可以相继看见了真容……虽然还是会受到影响,但他还是可以看见那七个女神的脸。
只要不随便直视就没问题……
但……好奇怪哇。
阿尔托将笔记本递给了伊丽莎白的同时,也在心里想着,
为啥?我看艾米莉的时候,没有出现过被诅咒的影响?是只有我这样,还是只有是女神们的眷者,就都可以免疫自家女神的诅咒?
他阿尔托微微发了会呆,随即他突然听见了女孩细小抽泣的声音。
他猛地转头,只见对方怔怔地看着那张白纸上的画像,两股热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靠……哭了?
阿尔托被伊丽莎白突然的流泪给吓了一跳,下意识退了一步,默默来到丹妮丝的身边,预防被疯女人讹到的风险。
他而就在他满脸疑惑地同时,
他的背后忽然就除了了一个大老爷们嚎啕大哭的声音。
他侧过脑袋,只看见约书亚靠在斯坦身边,满脸感动将脸上的眼泪鼻埋进了斯坦毛茸茸的手臂,默默地还传来擤鼻涕的声音……
“有生之年啊……我居然能看见女神的样子……我……这辈子值啦!”
疯了?
阿尔托诧异地看向那边突然发癫的中年大叔。
十分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就是个画像吗?
你们都弄了上百个版本的光明女神了,至于看了这画一样就痛哭流涕的吗?
丹妮丝的手臂,默默拍着阿尔托的后背,她仿佛像个长辈一样,有些欣慰地表示。
“没想到阿尔托你能送出这么宝贵的礼物呀。
平常教会他们会出高价收购符合女神气质的艺术品,用来供在教堂里供人参拜,传播信仰……”
“但你也知道,就算是最虔诚的信徒,光明教会里的教皇那个白胡子老头,都没有看见女神长的是什么样子的。
你现在把女神的画像送给人家……如果你不再画出第二张女神画像,那这张画就是全世界唯一一张关于光明女神真容的真品了。
拿出去拍卖,价格…恐怕可以让你直接买下整个城市。上交国家你都可以获得一片领地,还是世袭爵位不变的那一种……”
“真的?”
阿尔托只觉得身体在发凉颤抖,那是心凉透顶的感觉。
转头看向将笔记本拥入怀里的伊丽莎白哭泣,看得出这妮子确实被感动了。
但阿尔托却没有松了口气,
他只感觉自己的小钱包缺了一个亿……
不或许比一个亿还要多
而就在他心里默默升起歪念头,
想要重新画一张卖钱的时候……
阿尔托的瞳孔忽然就涣散了起来。
整个人恍惚间,
看见一个看不见脸的紫色人像
伸手弹了一下阿尔托的脑门。
他听见艾米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警告道,
“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刻法蕾或许是不介意,但其他女神要是知道你传播女神的真容,
她们会毫无犹豫肃清你的。
认真做好自己的事,知道了吗?眷者。”
阿尔托怂了,对着命运女神的紫色人像乖乖点头,答应不会搞事。
只看见对方继续念出她的预感道,
“你如果要收集素材,可以向东前行一百公里,那里有一处裂谷,具有至少七十头的魔物聚落,最高有八级魔兽,最低是五级魔兽……”
神秘的话语声也渐渐怂了起来。
“或者……你可以去西边,那里有一头刻法蕾没烧死的九级魔兽…
它栖息在一处悬崖山洞里,在刻法蕾再次出现的时候,准备拼死反扑……”
“随带一提……它是准备给刻法蕾准备给伊丽莎白的将来考验,现在过去的话……可……可能你们会死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