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风闲说完这话后,笑着拍了拍李元青的肩膀,然后走到死去不久的灵鳄身旁,从储物袋中取出风刃,简单处理一下灵鳄之后,在风闲的言说下,他们就返回天阙镇镇中。
在天阙镇,风闲的炼器作坊中,风闲不多时就把处理好的灵食,放到了李元青的身前。
“李兄请吧,这鳄肉我添加了些增味的灵草灵药进去,多了一些口味,你尝尝看。”
闻言,李元青尝了一下,点头道;
“风兄的厨艺越来越精湛了,没想到这鳄肉居然能做得如此别有风味,真是佩服。”
听得李元青夸赞的话,风闲笑了,自己也尝了一口,说道:
“李兄谬赞矣,这鳄肉如果李兄喜欢吃的话,那就多吃一点。”
说话间,两人兴致正盛的时候,一道男人的怒骂和女人的哭泣声传了过来。
对此,感觉扫了李兄雅兴的风闲,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风闲冷漠的走出炼器作坊,然后望着前面不停打骂女人的男子,一个闪身之下,风闲手揪着男子的头发,按倒在了地上,冷冷的道:
“许峦峰,今日在下有好友在此,你可给我悠着点,不然惹恼了我,那就可别怪在下没有给家父面子了。”
闻声,许峦峰的脸上闪过恐惧之色,然后疯狂的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而风闲见得此番,冷漠的起身,在说了一句狠话之后,他望了那女子一眼,没有多说些什么,他就走了。
回到炼器作坊中,风闲立马恢复了笑脸。
而李元青见得外面起身跟着男子走的那女子,转头望着风闲,问道:
“风兄,我观那女子姿色极好,为何会嫁给这么一个暴戾之人?”
风闲闻声也是可惜,回应“这还不是拜许田生所赐。”
“那许田生,寿命将尽,乃是一位炼气顶峰修士,其道侣,也是一位炼气顶峰修士。
他们的修为天阙镇中,属于顶尖的那一批存在,所以来到这里的修仙者,都发自内心的畏惧他们。
因为儿子许峦峰有其伪灵根的原因,许田生十分宠爱这儿子,所以他儿子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为此短短的三年时间,许峦峰的妻妾数量,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个。
但是无一例外,生下来的孩子都没有灵根,这也让他的许田生恼火不已。
在天阙镇,修仙者极少,全镇上的修仙者,如果要说具体人数的话,那大概只有五十余位,而在这群修仙者中,没有筑基期修士。
因为修仙者稀少的原因,这里并没有什么炼气家族和筑基家族,也就没有什么守护全镇安宁的势力。
自此,修仙者就成了天阙镇的霸主。
凡人没有修仙者那样的实力,孱弱不堪,只能任由修仙者奴役。
来到这里的修仙者,因为觉得自身突破无望,终身成就只能止步炼气期的原因,他们大肆欺辱凡人,广纳群妾,肆意潇洒。
而许峦峰刚才打骂的那女人,就是许峦峰的妻妾之一,年芳不过二十,浑身青淤不堪。
而据风闲了解,这女子是被强行纳妾的,那女子身后没有修仙者,所以就被那许峦峰肆意欺辱,如果不配合许峦峰,那就少不了一点毒打。
自从风闲来到这里后,因为自身修为有限的原因,纵使他想管,他也管不了。
镇中的炼气顶峰修士一共有三个,如果加上他,那就是四个。
因为镇中的三位炼气顶峰修士同仇敌忾的原因,但凡只要他出手了,那他就得同时面临三位炼气顶峰的压力。
李元青听得风闲所说的话,心头也是沉重不已。
在修仙界,弱肉强食,如果是在有秩序之地的地方还好,因为有强大,有良知的修仙者守护,所以其他修仙者倒也不敢肆意欺辱凡人。
而如果身处在没有秩序,只有暴乱的地方,那身处在此地的凡人就痛苦多了,他们只能遭受到修仙者的无情的压迫。
现在,风闲夹起一块鳄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他说道:
“李兄,你说人人都想成仙,但是能成仙的人,千万年来,屈指可数。”
“我等低阶修士,蹉跎百年,蜉蝣一世,真的能成仙吗?”
风闲回想起自己的修炼道途,喃喃道。
风闲本是一介凡人,但机缘巧合之下遇上一位修仙老道,老道发现他身具灵根,便带他习得炼器之道。
在十年前,老道因为寿元将近,临死之时告诉风闲,一定要潜心修行,莫要沉迷炼器之道,他就是活脱脱的例子,如不是沉迷于炼器之道,恐怕他此生是有望筑基的。
老道嘱托完风闲后,他便逝去了,走的时候很是安详,因为他收了一个衣钵传人。
而风闲听得老道这话后,除了必要时炼制一些法器赚取灵石,填补自身修炼所需,其他的就没怎么炼器了。
只见得李元青听完风闲这话,内心叹惋,他被问住了,心中迷茫不已,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仙。
扪心自问,自从他开始迈入修行之道后,他就一直在潜心修行,目的是为了有一天进阶化神,飞升上界,取得修仙大道。
而现在随着迈入修仙大道不久之后,他才知道这修仙之道何其艰难。
既然不能成仙,那修行的意义是什么?
李元青想了想,修道之心更加坚定了,他回应道:
“风兄,你这问题,确实是把在下问住了,但既然我等成为了修仙者,总该寻求那飘渺一丝的机会,纵使希望渺茫,但也值得我等争取一番。”
“不然蹉跎百年,我等于那些凡人,又有何异?”
“李兄说得也不错,我等既然身为修仙者,那自然要争取那飘渺一丝的机会。”
李元青听风闲这话,望着这炼器作坊,说道:
“风兄,话说回来,自从我来到你这里后,除了帮我打造霸玄弓之后,就没怎么见你动过这炼器作坊,这是为何,既然平常都不炼器,那开这个炼器作坊作甚?”
“哈哈,李兄有所不知,我这炼器作坊,只是我需要灵石的时候才用它的,平常的时候你见不到,很是正常。”
对此,李元青明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些什么。
风闲望着李元青,笑了笑,然而就在他要准备说话间,一位老者的声音传了过来:
“风道友,速速给老夫出来,为何欺辱老夫竖子,如不出来给老夫一个说法,那老夫可就要尝尝风道友的本事了。”
只见得风闲听得许田生的声音,笑容变寒,走了出去。
而李元青见此情形,没有多说一些什么,他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