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凡眼见事情有转机,赶忙趁热打铁:“这方法我是从一件古代遗物里发现的,绝对靠谱!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成功!要不你先去问问你师父,他老人家肯定也不会反对,毕竟这可是关乎重大的事儿。”
言凝心面带疑虑,缓缓点了点头。
赵小凡这时想起龙钰轩托付的事儿,便接着说道:“凝心,你们和药王宗对立这么多年,对他们的事儿肯定了如指掌。有件事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据说几百年前,有一对夫妻被逐出药王宗,来到了涌泉镇……这事儿你听说过吗?”
言凝心听到这话,神情先是微微一怔,紧接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她轻轻摇了摇头:“这……你从哪儿听说的这件事?”
见她这副神情,赵小凡表情顿时认真起来。难不成她真知道些什么?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线索?!想到这儿,赵小凡接着说:“这是龙钰轩告诉我的。他来这儿,就是想找这方面的线索。”
言凝心脸色几番变化,她对龙钰轩依旧心存疑虑,于是开口道:“是他!?他打听这个干什么……算了,我不知道,我从没听说过这件事!”
赵小凡目光中满是温柔与理解,让人倍感温暖与包容。他轻声说道:“凝心,从咱俩认识到现在,你向来不会说谎,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要是你不想说,直接告诉我就行,不用勉强自己撒谎。”
言凝心表情有些僵硬,嘴角微微上扬,可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安:“不是的……我……我不是不想跟你说,只是,唉,龙钰轩现在在哪儿?我想问他几个问题。”
赵小凡理解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行,我来安排。你再好好想想,要是真有难处,就跟我说。”
之后,赵小凡又安慰了她几句,便推门回到自己房间。
刚关上房门,赵小凡的表情瞬间变了。他眯起眼睛,暗自思忖,龙钰轩这次来,看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事儿。没想到凝心居然有线索,这可是个绝佳的筹码……不过话说回来,他头发怎么又变黑了?这家伙肯定掌握了什么养颜益寿的秘术……
时间过得飞快,龙钰轩和罗娇直到快深夜了,才回到客栈。
听到动静,赵小凡半夜敲响了龙钰轩的房门。两人在一盏烛灯之下,低声密谈起来。
龙钰轩瞧着赵小凡那自信又带着几分猥琐的笑容,开口问道:“你又碰上啥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我那事儿有线索了?”
赵小凡自顾自倒了一杯茶,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要不是我,你这次来涌泉镇,恐怕得空手而归。这么快就遂了你的心愿,你打算怎么谢我?”
龙钰轩十分诧异,看向他:“怎么……!就那百年前的事儿,你这么快就打听到线索了?”
赵小凡一脸自信,轻轻品了一口茶:“幸不辱命。你难道就没点表示?”
“哼!”龙钰轩面无表情,那模样仿佛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我答应和你仇怨两清,这还不够?那你说说,你想要啥?”
“好!爽快!”赵小凡轻轻拍了下桌子,“你的头发怎么变黑的?是不是有延年益寿的秘术或者方子?你要是把这秘密分享给我,我立马就告诉你线索。”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龙钰轩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可是宗贤费尽千辛万苦才提炼出来的宝贝,能让人起死回生,怎么能给他?再说现在也没有。想到这儿,龙钰轩开口道:“这东西太珍贵,不好弄到手,我手里也没有。这样吧,我给你一株药草当作回报,怎么样?我手里的药草年份都很高,你是知道的。”
赵小凡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实不相瞒,我们赵氏宗族还剩一位皇灵境的强者,可他大限将至。要是不想办法延续寿命,唉……”说着,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生死有命,能有啥办法?”龙钰轩语气平淡,他可不想再轻易动用推宫术,“实在爱莫能助,给你一株药草,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
“那好吧……就这么着。”赵小凡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明天一早我带凝心来找你,她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龙钰轩神情一滞,言凝心!?他刚微微愣神,赵小凡已经推门出去了,再想叫住已然来不及。看着桌子上摇曳的烛光,他又想起自己的猜测。这“言”姓本就罕见,姓名谱上都难寻踪迹,仔细想想,倒像是凭空杜撰出来的姓氏……
明天见了面就清楚了。很快,第二天清晨来临。
四人一狐一大早就聚在了房间里。这种场合,罗娇自然不会缺席,她可是最爱打听事儿了。
言凝心不知为何,此刻表情略显紧张。她开口问道:“龙钰轩,你到底为啥打听这事儿?”
龙钰轩神色严肃,说道:“不瞒你说,我的启蒙恩师叫诸葛牧之。他年轻时私自脱离药王宗,导致宗主把我师公、师母逐出宗门,还废除了他们的修为。我现在是太极宗的大长老,你可能没听说过,这是新成立的宗派。我来这儿,一来是为我师父正名,二来是找到师公和师母的墓地,把他们的尸骨和牌位带回去……”
听到这儿,言凝心脸色涨得通红,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显然内心激动万分。她“啪”的一声,重重拍了下桌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年药王宗那样对他们,你还想把他们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