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开山势。”
双刀直直劈砍下来,小江南牛皮披风一撩,一把小剑出现在手中,三寸六分长。
他朝刀尖一点,双腿一蹬,朝后仰去。双刀直直将马儿的屁股劈成三半,马儿吃痛。
小江南正好落在马上,双腿一蹬,人落地,马儿失控,径直摔倒在地。
哀嚎着,几个呼吸间失去生机,小江南手中小剑立在胸口,恶狠狠道。
“这马儿跟了我三年,你居然。”
余江双手回旋,双刀负于后背。
冷冷道。
“那又如何。”
小江南道。
“你可知道,我出剑只有一次,一次毙命。”
余江已经在准备下一次攻击,左腿迈出,身子半曲,双眼紧盯小江南。
“雄鹰扑兽式。”
双刀一震如同雄鹰展翅,身旁尘沙被刮起,后腿一蹬,朝小江南扑去。
隐约可听见一身鹰啼,小江南目色一沉,如今他已经看清,此人是真的要他的命。
小江南也不在隐藏,食指中指夹住剑柄,小剑锋利,发着寒光。
离小江南只有一步之时,双刀朝前环斩。
小江南手中的剑还是未发,刚才他有机会发出,他并没有发出。
双刀的攻击范围是小江南的头颈,小江南朝后一倒,右手小剑插在地上。
一招未成,余江大喝一声。
“大鹏展翅!”
双刀分开,在空中变化攻击方向,双刀朝小江南的双腿攻去,小江南连忙大开双腿,成一字型。
双刀落地,尘土飞扬。
小江南道。
“余阿姨居然有你这样的儿子。”
余江眼色微变,冷汗流出,双腿一蹬,扑地而起,双刀后仰一百八十度,再次劈下来。
小江南双手着地,双手一推,朝余江胯下穿过,牛皮风衣与地相贴,灰尘直飞。
小江南双腿一蹬,人站了起来,余江落地,再次劈在地上。
一时间尘土飞扬,余江撩起衣袖遮挡双眼。
小江南,一剑飞出,插在余江右肩琵琶骨。
余江吃痛单膝跪下,右手无力握刀,刀落在地上,再次震起灰尘。
小江南道。
“你输了。”
余江道。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小江南道。
“论年纪,我该叫你一声哥,亲弟弟哪能动手杀了自己大哥的。”
余江面部狰狞,小江南不在停留,激起灰尘,双腿施展轻功离开。
严睿骑着白马,已到余江身后。
见状,严睿翻身下马,走到余江身后。
“你没事吧?”
余江右肩琵琶骨处,已经出现血迹。
余江长吸一口气,脸色恢复正常,只是有些苍白道。
“帮我拔出来。”
严睿知道琵琶骨若是被锁,人就再无法用力,严睿脸色一沉道。
“你忍住。”
余江嘴巴咬住刀把,点了点头。
严睿眉头微皱,一咬牙,将那把小剑拔了出来,扔在地上。
余江汗珠直冒,双眼通红,刀把上牙齿印,入刻三分。
严睿道。
“我这有金创药,我给你撒上一点。”
余江又咬住刀把,狠狠地点了点头。
严睿拉开余江的衣服,拿出一个红色小瓶子,朝上面抖了抖。
一股刺痛传到全身,余江脸色一变,直接晕了过去。
严睿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一咬牙,将余江抱在白马上,捡起地上的双刀,取下束发的红带,将双刀绑在马鞍旁。
飞身上马,又将弯曲在马背上的余江拉起,双腿分开坐在马鞍上。
右手持着缰绳,左手稳住余江,双腿一夹。
“驾!”
白马吼叫一声,跑了起来。
越过黄土原,一个绿油油的大草原出现在眼前。
太阳快落下,西边泛起红光,身前的余江,缓缓醒来。
余江感觉背上传来一阵非常柔软的摩擦感,还闻到一股非常特别的香气,耳畔传来阵阵喘息声。
“吁!”
右手拉绳,马儿仰起,一个不稳,二人滑下白马,严睿惨叫一声,动人心弦,余江背压在严睿身上。
严睿双脸一红道。
“你还不快起来。”
余江一个翻身,严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余江起身道。
“谢谢!”
严睿道。
“不用,他为什么要伤你?”
余江瞳孔一缩道。
“我要杀他。”
严睿道。
“为什么?你们好像才认识。”
余江道。
“没有为什么。”
严睿不再问。
二人徒步前行,严睿右牵马绳,走在余江右边,二人时不时双肩会擦到一起。
每擦一次,严睿脸就红一分,余江并没有任何变化,余江现在心中想的都是如何才能杀了小江南。
小江南来到一家客栈,小二是个光头,看上去十分滑稽,看到小江南走进来。
笑着迎了上去道。
“小爷,你回来了?”
小江南点头,拿出腰间的酒壶道。
“帮我装满。”
小二面色一沉,一脸无奈道。
“你娘特别交代过不能给你打酒,不然就要吃她的飞玉银针。”
小江南拍了拍小二的肩膀道。
“有我在,她不会的。”
小二一脸苦色,还想推托。
小江南冷冷道。
“你怕不怕我的飞剑?”
小二一脸不情愿的走到柜台。
片刻,酒壶装满,小江南笑嘻嘻仰头喝下一口道。
“多谢!再给我一间上房。”
小二强挤出一抹笑容道。
“楼上第二间。”
小江南右腿一蹬,一个呼吸间,人出现在楼梯上,对着小二道。
“多谢!”
小江南打开房门,一张沉木流云床,上面铺着红雀牡丹床单。
被子是锦绣落花被,又仰头喝下一口,鞋子一蹬,翻身上床。
抬起右脚一闻喃喃道。
“还不臭,明天再洗。”
倒头被子一盖,睡了过去。
余江,严睿到了门口。
余江双刀入鞘,走起路来已经笔直,左脚迈出,右脚拖过来,十分僵硬。
小二见到二人,笑着迎了上来道。
“二位里面请。”
余江拖着双腿走了进去,严睿将马绳放在小二手中道。
“我这马乃是白足金蹄马,要用上好的马料喂食。”
小二笑着点头,脑袋发着红光。
严睿不再看小二,小二笑起来有些狡诈,严睿不忍再看。
小二拉着马,来到楼后马厩,喃喃道。
“还白足金蹄马,不就是一匹普通的白马,神气什么。”
栓好马绳,随便扛起一些干草,就扔给白马。
白马似乎有些嫌弃,小二可顾不得白马,转身来到堂中,招待二人。